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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的。”燕长风的指尖停在幅剑招图上，图上的剑穿过片兰草，草叶的纹路都画得清晰，“十年前他们没抢到，十年后也别想。”
夜深时，燕长风坐在烛火旁翻《青锋谱》，才发现每页空白处都有父亲的批注，墨迹或深或浅，想必是练剑时随手写的。看到“回风式”旁那句“风过无痕，剑落有影”，他突然想起七岁那年，父亲握着他的手练剑，剑锋划破他的袖口，父亲说：“别怕疼，疼过才记得住招式。”
烛火突然摇曳，窗外传来瓦片轻响。燕长风合上书，归鸿剑已在手中，他推窗的瞬间，道黑影从房檐滑下，手里的短刀闪着幽蓝的光——是淬了毒的。
“《青锋谱》交出来，留你全尸。”黑影的声音像砂纸擦过木头，左眼的疤在月光下泛着青白。
燕长风没答话，归鸿剑划出道银弧，“当”地挡住短刀，毒刃上的蓝光映在他眼里，亮得像淬了冰。黑影显然没想到他出手这么快，踉跄着后退时，燕长风已落在他身后，剑脊重重砸在他后颈。
黑影闷哼着倒地，燕长风踩着他的背弯腰，看到他腰间的令牌——刻着条缠剑的蛇，是影阁的标记。
“你们阁主是谁？”
黑影啐了口血：“你爹当年杀了我们少主，这笔账……总得算！”
燕长风的剑又压了三分：“我爹从不杀无辜之人。”
“无辜？”黑影笑起来，像破锣在响，“二十年前，影阁少主为了抢《青锋谱》，被你爹废了武功，去年刚断气！你以为这谱子是什么好东西？是用三十七条人命换来的！”
归鸿剑猛地收紧，燕长风的指尖泛白。他想起父亲临终前望着剑谱的眼神，那里面藏着的，原来是这样重的枷锁。
“说！三十七条人命是怎么回事！”
“当年你爹是禁军教头，奉旨查贪腐案，那些人都是涉案的官员，被你爹用‘青锋十三式’杀了个干净！”黑影喘着气，“我们少主想保其中个官员，被你爹挑断了手筋……”
燕长风突然想起父亲书房里那幅“清廉图”，画的是片空无一人的竹林，原来每片竹叶下，都压着条人命。他挥剑挑开黑影的腰带，里面掉出个锦囊，倒出的不是暗器，是缕头发，用红绳系着，想必是那少主的。
“三日后，影阁会带齐人手来。”黑影盯着他，“你若交谱子，我们就当从没见过你；不交，青石镇就等着收尸。”
燕长风没再理他，转身回屋时，撞见苏慕云站在廊下，手里的兰草掉在地上：“燕大哥……是真的吗？”
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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