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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在窗纸上投下燕长风的影子，他捡起地上的兰草，叶片上的水珠已凉透：“是不是真的，得问剑。”
他走到院中，归鸿剑划过夜空，带起的风卷动烛火，剑招随心意而动，正是《青锋谱》里的“断水式”。剑锋劈在石板上，火星溅起时，他突然收招——父亲的批注在脑海里跳出来：“剑可断水，却斩不断因果。”
原来父亲早已知晓。
三日后清晨，青石镇的雾气还没散，影阁的人就来了。他们没骑马，脚步轻得像猫，却瞒不过燕长风的耳朵——他站在镇口的老槐树下，归鸿剑斜指地面，《青锋谱》就放在树桩上，用块青石压着。
领头的疤眼人站在雾里，声音穿透水汽：“燕长风，识相的就把谱子送过来，别逼我们动手。”
燕长风没动，只是拔剑出鞘，归鸿剑的嗡鸣惊飞了槐树上的麻雀。“我爹的账，我接了。但《青锋谱》不能给你们——里面的招式，不该落在你们手里。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疤眼人挥手，身后的黑影们瞬间散开，短刀在雾里闪着点点蓝光。
燕长风的身影突然动了，归鸿剑在他手中活了过来，青线剑穗扫过地面的兰草，带起的草叶像暗器般飞向黑影。他用的正是“回风式”，剑身在雾里画出圈，每个靠近的黑影都被剑锋逼退，衣袍上多了道口子，却没见血——他留了手。
但影阁的人显然没这打算，短刀直刺要害，毒刃划破空气的声音，比雾还冷。燕长风侧身避开，剑脊磕在对方手腕上，短刀落地时，他突然认出这人袖口的绣纹——是二十年前涉案官员的家徽。
“你们不是为少主报仇，是怕当年的事败露。”燕长风的剑突然加快，“三十七条人命，有多少是你们灭口的？”
疤眼人脸色骤变：“胡说八道！”
归鸿剑突然转向，剑锋挑开个黑影的面罩，露出张苍老的脸——竟是当年父亲案的主审官，传闻早已病逝。燕长风的剑停在他咽喉前：“李大人，别来无恙？”
老者浑身发抖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疤眼人见状，挥刀便砍，燕长风反手用剑格开，归鸿剑与短刀相击的脆响，在雾里荡出很远。
“当年我爹查的贪腐案，是不是你们借影阁的手掩盖？”燕长风的剑招越来越快，“少主不过是你们的棋子！”
他越说越明，那些黑影的招式渐渐乱了，想必是被说中了心事。燕长风看准时机，归鸿剑突然变招，用的不再是《青锋谱》里的招式，而是母亲教他的“缠丝式”——母亲生前最爱兰草，这招便像兰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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