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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铁证，比账册更重要。”
阿芷抿着唇点头，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布包，里面是块晒干的莲心：“这是落霞镇婆婆给的，说泡在水里喝，能定心。你性子急，遇到事别硬拼。”
燕长风将莲心收进怀里，指尖触到干燥的叶片，像握住了片不会凋零的春。
三路人马在午时分手。刘叔带着账册往官道去，马车轱辘碾过碎石的声响里，老人回头望了三次，最后挥了挥手，身影消失在山坳的拐角。阿芷带着玉佩钻进密林，绿衫的衣角在树影里闪了闪，像片被风卷走的叶。
燕长风独自走在中间的山道上，归鸿剑的剑穗在身后轻轻摆动，红与绿在枯草间格外醒目。他走得不快，刻意在路面留下些痕迹——这是计划好的，他要做那只最显眼的饵，把影阁的主力引到自己这边。
日头偏西时，山道突然开阔起来，前方出现片废弃的驿站，断墙残垣里长着半人高的蒿草，屋檐下的蛛网蒙着层灰，像谁遗落的纱。燕长风的脚步顿了顿，归鸿剑在鞘中轻颤，剑穗的红绸绿绸绷得笔直——驿站的断墙后，藏着至少二十道气息。
他索性在驿站的石碾上坐下，从怀里摸出颗山楂，慢悠悠地嚼着。酸意漫开时，断墙后终于有了动静，十几个黑衣人像鬼魅般飘出来，为首的是个面蒙黑纱的女子，手里握着柄软剑，剑鞘上镶着颗鸽血红的宝石。
“燕公子倒是坦荡。”女子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毒，“明知是陷阱，还敢往里跳。”
燕长风吐出核，山楂核在地上弹了弹，滚到女子脚边：“殷千柔没亲自来？”
女子的肩微微一颤，软剑突然出鞘，剑光在暮色里划开道红痕：“楼主的名讳，也是你能直呼的？”
归鸿剑同时出鞘，两剑相撞的脆响惊飞了檐下的麻雀。燕长风的剑快得像掠过草尖的风，红绸绿绸的剑穗缠向对方的手腕，却被女子灵巧避开，软剑如灵蛇般缠上归鸿剑的剑锋，宝石在暮色里闪着妖异的光。
“影阁的‘缠丝剑’，果然名不虚传。”燕长风借力旋身，剑穗扫过断墙的砖缝，带起的尘土迷了对方的眼，“可惜学这剑的人，心术不正。”
女子的软剑突然变招，直刺他的肋下旧伤，那里的腐心散余毒尚未尽除，正是最脆弱的地方。燕长风早有防备，归鸿剑反撩，剑穗的红绸缠住对方的剑鞘，猛地一拽，女子的软剑顿时脱了手，“当啷”一声落在碎石堆里。
黑衣人们一拥而上，刀光在暮色里织成张网。燕长风的身影在网中穿梭，归鸿剑的剑光比暮色更冷，红绸绿绸的剑穗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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