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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光在雾里划开道银弧，精准地格开了那柄鬼头刀。
“当”的一声巨响，震得崖边的碎石簌簌往下掉。持鬼头刀的教头退了两步，眯着眼打量燕长风：“又来了个送死的？”他的刀上还沾着血，刀背刻着串狰狞的骷髅，“去年那个带剑的老头，就是在这儿被我劈成两半的。”
阿芷趁机捡起地上的短剑，退到燕长风身边，喘着粗气说：“你怎么来了？这是我自己的事。”她的胳膊被划了道深口子，血顺着指尖滴在青石板上，像串断了线的红珠子。
“你的事，我管了。”燕长风的声音裹在雾里，带着点冷意。归鸿剑在他手里转了个圈，剑穗扫过他的手腕，红与绿在雾中闪了闪。
教头挥了挥手，十几个黑衣汉子立刻围了上来，刀光在雾里织成张网。“一起上！剁了这两个，寨主有赏！”
燕长风将阿芷往身后推了推，归鸿剑陡然提速。他的剑快得像雾里的闪电，看不见招式，只能听见“叮叮当当”的脆响，还有汉子们此起彼伏的惨叫。那些刀还没靠近他的衣襟，就被挑飞了刃，或是断成了两截。
阿芷也不含糊，短剑贴着地面滑行，专挑汉子们的脚踝，配合着燕长风的剑势，像只灵活的猫。她的剑穗上，半朵牡丹沾了血，在雾里红得格外刺眼。
教头看得眼热，嗷嗷叫着挥刀冲上来：“小子，你的剑够快，可惜没我狠！”鬼头刀带着风声劈向燕长风的头顶，刀风掀起的雾团里，能看见他扭曲的脸。
燕长风没躲。他等鬼头刀离自己只剩半尺远时，突然矮身，归鸿剑贴着刀背滑上去，剑穗缠上刀柄。只听“嗤”的一声，剑穗上的红绸绿绸突然绷直，竟将那沉重的鬼头刀缠得动弹不得。
“这是什么鬼把戏？”教头急得满脸通红，使劲往回拽刀。
“这叫‘缠’。”燕长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带着点笑意。话音未落，归鸿剑已从刀缝里钻过去，剑尖点在教头的咽喉上。
所有的打斗都停了。黑衣汉子们看着教头僵在原地，脖子上的剑像片冰，谁也不敢动。雾从他们脚边涌过去，卷着血腥味，往崖下的瘴气里钻。
“滚。”燕长风说。
教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，却不敢不服气，梗着脖子喊：“我们走！”十几个汉子扶着伤员，屁滚尿流地往山下跑，连掉在地上的刀都忘了捡。
平台上只剩他和阿芷，还有崖边翻涌的瘴气。阿芷捂着胳膊坐下，撕下裙摆包扎伤口，哼了声：“多管闲事。”
燕长风收剑回鞘，剑穗上的红与绿还缠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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