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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人靠不住……当年若不是他爹……”
另个声音打断他：“刘叔，现在说这些没用……王大人那边催得紧，再说燕长风救了慕云，总不能……”
燕长风推门的手停在半空，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他认得那另个声音，是苏伯父的旧部，当年侥幸逃过一劫，隐在青石镇做了木匠。
“救了又怎样？”被称作刘叔的人显然动了气，“清风堡的火是谁放的？苏家的仇是谁挑的？他爹手里沾着血，他能干净？我看他留着那剑穗，就是没安好心！”
“哐当”一声，燕长风的归鸿剑不小心撞在门框上，里面的争执声戛然而止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进去，红绸剑穗在灯光下晃了晃，像条不安的蛇。
屋里的人都站了起来，有老有少，约莫七八个人，都是当年苏家或清风堡的旧部。那个被称作刘叔的老人头发花白，背有点驼，看见燕长风时，眼里先是闪过惊讶，随即被愤怒取代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刘叔的声音发颤，指着他的剑穗，“这红绸上的莲纹，我认得！当年就是这纹路，出现在放火烧堡的人身上！”
燕长风的指尖在剑柄上摩挲，归鸿剑的剑鸣带着点涩：“刘叔当年在清风堡后厨当差，对吗？”他记得这老人，总爱偷偷给年幼的他塞糖糕，“我娘说，您做的桂花糕最好吃。”
刘叔的脸色变了变，嘴唇哆嗦着，却没再说话。旁边的木匠忙打圆场：“燕大侠别往心里去，刘叔是……是太想报仇了。”
“报仇？”燕长风的目光扫过众人，“当年放火烧堡的是影阁，害死苏伯父的是青衣客，这些账册上都记着。你们若不信，现在就可以去取来核对。”
“谁知道账册是不是你伪造的！”刘叔突然吼道，“你留着这剑穗，不就是想等风头过了，吞了兵防图，完成你爹没做完的事？”
苏慕云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，手里还攥着那半块莲纹佩：“刘爷爷，您不能这么说燕大哥！若不是他，我早死在黑风寨了，账册也到不了王大人手里！”
“你个黄口小儿懂什么！”刘叔瞪着他，“当年你爹就是太信任燕家的人，才落得家破人亡！”
燕长风突然解下归鸿剑，将剑穗解下来，放在桌上的油灯旁。红绸在火光里舒展，上面的莲纹被映得格外清晰。“这纹路，是我娘绣的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，“她临终前说，清风堡的莲池里，每朵花都刻着这纹路，是前堡主，也就是我外祖父定下的记号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刘叔身上：“当年您在后厨的灶台下藏了个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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