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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息一模一样。
“谁？”他抱着婴儿侧身避开，归鸿剑已出鞘，剑光在雾里划出道银弧。
树顶上的人没应声，只扔下样东西，“啪”地落在燕长风脚边。是块玉佩，裂成了两半，其中一半的纹路，正好能和死士腰间的那块对上。
“长风哥小心！”苏慕云捡起地上的弩箭，拉开了墙角的弓。他虽年少，架箭的姿势却稳得很——那是燕长风教他的，说“防身的本事，什么时候都不能丢”。
燕长风却按住了他的手，目光落在那半块玉佩上。玉佩的裂痕处还沾着新鲜的泥土，显然是刚从什么地方挖出来的。而另一半，此刻正躺在他的行囊里，是昨夜从死士身上搜出来的。
“下来吧。”他扬声道，声音穿透晨雾，“影阁的莲纹玉佩，向来是成对的。你带这半块来，是想告诉我，你和那死士，本是一路人？”
树顶的人轻笑一声，笑声像被砂纸磨过：“燕公子果然好眼力。不过我和他，可不一样。”话音未落，那人已从树上跃下，稳稳落在燕长风面前。
是个女子，穿着身灰布短打，裤脚沾着泥，脸上蒙着块黑布，只露出双眼睛，亮得像淬了火。她手里握着把短匕，匕尖抵着自己的咽喉：“我是来送消息的。坛主就在黑风寨后山的密道里，带着当年从清风堡抢来的账册。”
燕长风没动，怀里的婴儿却突然伸手去抓那女子的衣角，嘴里发出“咿呀”的声。女子的眼神几不可察地软了下，匕尖离咽喉远了寸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燕长风的剑依旧指着她，“影阁的人，嘴里从来没有实话。”
“就凭这个。”女子从怀里掏出个布包，扔给燕长风。布包散开，露出里面的东西——是块烧焦的木牌，上面刻着“清风”二字，边缘还留着齿痕。
燕长风的瞳孔骤然收缩。这是他小时候的木牌，当年躲在衣柜里，他吓得死死咬住它，才没哭出声。后来火光太大，木牌被烧得只剩小半，他以为早就丢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是你母亲最后关头，从衣柜缝里塞给我的。”女子的声音低了些，黑布下的嘴唇动了动，“我是当年负责看守你的丫鬟，阿竹。那天我本想带你走，却被坛主的人抓住，打晕了扔进了乱葬岗。若不是黑风寨的人救了我，早就成了野狗的食。”
苏慕云突然想起什么，指着女子的手腕：“你腕上的疤痕！大当家说过，当年救他的那个女孩，手腕上有道月牙形的疤！”
女子撸起袖子，果然露出道月牙形的疤，在晨光里泛着浅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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