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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笑，露出黄黑的牙，“寨主说，你要是肯把那小子交出来，这忠义祠的旧事，咱们就一笔勾销。”
燕长风没说话，只是将苏慕云往身后拉了拉。归鸿剑出鞘的瞬间，带起道凌厉的风，雨珠被劈开条转瞬即逝的空当。“三年前你们烧洛阳书铺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一笔勾销？”他的声音很平，却让刀疤脸的笑僵在了脸上。
那年书铺老板因为藏了本记录黑风寨恶行的手稿，被活活烧死在铺子里，燕长风赶到时，只从灰烬里捡出半块烧焦的书页，上面就写着“青石镇温氏”。
刀疤脸的脸沉了下来，鬼头刀指向苏慕云：“这小子的娘就是当年跑掉的温家小姐，留着他，迟早是祸害！”他身后的喽啰们举着刀围上来，雨水打在刀刃上，反射出狰狞的光。
燕长风将归鸿剑横在身前，剑脊上的水痕像条游动的银蛇。“你们灭温家满门的时候，可曾想过‘祸害’二字？”他的身影突然动了，灰衫在雨幕里化作道残影，归鸿剑的剑鸣刺破雨声，与刀刃碰撞的脆响搅在一处。
苏慕云捡起地上的石头，用力砸向离他最近的喽啰，却被对方一脚踹倒在残碑边。他看着燕长风的剑一次次掠过敌人的咽喉，看着雨水混着血水渗进青石板的缝隙，突然想起娘临终前的话：“遇到持归鸿剑的人，就把布条给他，他会帮你。”
那时他不懂，只当是娘的胡话，直到三天前在镇外被黑风寨的人追杀，燕长风像阵风吹来，归鸿剑的剑光救了他，也让他看清了剑穗上的纹路——竟和布条上绣的残碑刻痕一模一样。
“小心！”苏慕云突然大喊。刀疤脸趁着燕长风对付其他人的空当，举刀砍向他的后背，刀锋带着破雨的锐响。燕长风旋身避开，归鸿剑顺势挑向刀疤脸的手腕，却见对方突然从怀里摸出个瓷瓶，往地上摔去。
瓷瓶碎裂的瞬间，冒出股刺鼻的白烟，燕长风只觉眼前一花，归鸿剑的力道顿时泄了半分。“是‘迷魂散’！”他听见苏慕云的惊呼，随即感到后颈一痛，眼前彻底黑了下去。
失去意识前，他好像看见苏慕云扑过来，用身体挡住了砍向他的刀，还听见归鸿剑掉在地上的闷响，以及刀疤脸得意的狞笑。
雨还在下，落在残碑上，冲刷着新溅上的血。苏慕云被绑在柱子上，嘴里塞着布，只能眼睁睁看着燕长风被拖走，看着刀疤脸用脚踩着归鸿剑，看着他们在残碑前点燃火把。
“烧了这破碑，再把这俩扔去喂狼！”刀疤脸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。
火把凑近藤蔓的瞬间，苏慕云突然想起娘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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