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派人查出来的，“去通知漕帮的人，今晚动手。”
苏慕云看着纸上的标记，眼睛亮了：“你是说……声东击西？”
“是引蛇出洞。”燕长风将纸折好，塞进袖中，“柳惊鸿躲着不出来，就是想等我们放松警惕，我们偏要让他知道，影阁的根，我们拔得掉。”
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投在渡口的石板上，像两道并肩的剑。归鸿剑的剑鞘偶尔撞上石阶，发出沉闷的响，像是在应和着即将到来的风雨。
燕长风知道，晚晚的船会遇到什么，他没法预料；极北的冰湖有多险，他也想象不出。但他能做的，是把京城的影阁余党清干净，是让晚晚回来时，能看见一个没有暗箭、没有毒药的江湖。
风从河面吹过来，带着水汽的腥甜。归鸿剑的剑鸣在风里轻轻响起，像是在与远方的红绸剑穗呼应，又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决战蓄力。
前路依旧有迷雾，有未知，但只要这把剑还在，这声剑鸣不息，他就会一直走下去。为了晚晚，为了苏慕云，为了那些用命守护过真相的人，也为了自己肩上，那份沉甸甸的宿命。
月色再次升起时，京城的几处宅院突然燃起了火光。燕长风站在城墙上，看着那些火光在夜色里跳动，归鸿剑的剑穗虽不在，剑鸣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亮，像在宣告着，那些藏在暗处的阴影，终将被照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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