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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北与中原，熟悉路况，有他照应，晚晚姑娘不会有事。”
燕长风看着晚晚眼里的坚持，忽然想起小时候，她也是这样，非要跟着他去后山采野果，摔破了膝盖也不肯哭，只是咬着唇说“我能行”。有些性子，是刻在骨头上的，改不了，也拗不过。
“我送你到渡口。”他最终还是松了口，归鸿剑的剑穗轻轻扫过晚晚的手背，带着微凉的触感，“把这个带上。”他解下剑穗，红绸上的纹路在月光下格外清晰，“赵先生若问起，就说你是燕长风的妹妹，他会多照拂些。”
晚晚攥着那截红绸，指尖微微发颤：“哥，你也小心。影阁的余党说不定藏在暗处，等着你落单。”她从药篮里取出个小瓷瓶，“这里面是我新配的迷药，比上次的厉害些，遇着危险就往人脸上撒。”
秦郎中看着兄妹俩叮嘱来叮嘱去，忽然叹了口气：“当年苏夫人也是这样，总把最好的药留给身边的人，自己却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，只是从怀里掏出张地图，“这是去极北的路线，赵先生三日后在通州渡口等，你们记着，过了雁门关，晚上别在破庙里歇脚，那里常有影阁的暗哨。”
夜色渐深，百草堂的灯熄了。燕长风坐在槐树下，望着天上的月亮，归鸿剑横在膝头，剑鞘上没了红绸，总觉得空落落的。他想起师父临终前的话：“江湖路，就是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走远，然后自己咬着牙，把他们没走完的路接着走下去。”
那时不懂，只觉得师父说的是丧气话。如今才明白，所谓守护，不是把人捆在身边，是明知前路有险，却信她能走过去，信自己能守住她身后的安稳。
三日后，通州渡口。
晚晚穿着件灰布斗篷，背着个不大的药箱，站在船头朝他们挥手。赵先生是个红脸膛的汉子，正帮她把药箱固定好，见燕长风望过来，咧嘴笑了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放心，我会把姑娘平安送到。”
苏慕云往晚晚手里塞了包桂花糕：“路上饿了吃，别总啃干粮。”
燕长风没说话，只是对着晚晚挥了挥手里的归鸿剑。剑身在阳光下闪着冷光，像是在说“一路保重”，又像是在说“我在这里等你”。
船渐渐驶远，晚晚的身影变成了个小小的黑点。燕长风转身往回走，苏慕云跟在他身后，突然说：“燕大哥，你说影阁的人会不会去截晚晚姐的船？”
“会。”燕长风的声音很沉，归鸿剑在他手中轻轻颤动，剑鸣清越，“所以我们得给他们找点事做。”他从怀里掏出张纸，上面画着影阁在京城的几个据点，是张大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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