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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燕大哥！我把他们的火药库点了！”少年的声音里带着兴奋，还有一丝后怕，“快走吧，这里要炸了！”
两人往寨门外跑，身后传来震天的巨响，火光染红了半边天，黑风寨的大旗在烈焰中轰然倒塌。风雪被热浪掀得四散，归鸿剑的剑鸣在轰鸣中依旧清晰，像在为那些逝去的人，奏响一曲迟到的安魂。
山脚下，燕长风看着苏慕云冻得发紫的脸，突然笑了。少年被他笑得莫名其妙，手背上的伤还在疼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，暖洋洋的。
“你的刀，还得练。”燕长风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教我？”苏慕云的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嗯。”燕长风抬头望向东方，那里的雪已经停了，露出一抹鱼肚白，“等报了剩下的仇，我教你。”
归鸿剑的剑穗在风里轻轻晃动，红绸上的雪化了，露出下面的血迹与绣纹。那些被掩盖的过往，那些不得不面对的宿命，都像这风雪后的天空，虽有伤痕，却终究要透出光亮。
风过处，剑鸣依旧，只是这一次，不再是孤身一人的悲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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