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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黑风寨的大旗，被风吹得猎猎作响，上面的黑熊图案狰狞可怖。
他在一间亮着灯的屋子前停下，窗纸上映着个魁梧的身影，正背对着门口喝酒。燕长风认出那是熊当家——他左肋的位置，衣服比别处更厚些，像是在遮掩什么。
归鸿剑突然破窗而入，剑光直指那处厚实的衣料！
“叮”的一声脆响，剑尖仿佛刺中了铁板。熊当家猛地转身，手里的酒坛砸过来，陶片混着酒液泼了燕长风一脸。“燕长风！你还敢来！”汉子的声音像打雷，拳头带着劲风挥过来，拳头上的老茧比铜钱还厚。
燕长风侧身避开，归鸿剑回撩，剑穗的红绸缠住熊当家的手腕。他借力旋身，剑尖再次刺向对方左肋，却被对方用胳膊肘挡开，铁布衫的硬功让剑刃都震得发麻。
“当年让你跑了，是我失算！”熊当家的拳头越来越快，每一拳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道，“今天我就让你偿命，给我三弟报仇！”
燕长风且战且退，归鸿剑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银弧，专攻熊当家的下盘。他知道铁布衫难练，下盘往往是弱点，尤其是熊当家这种身材魁梧的，转身必然迟缓。
果然，熊当家几次想近身，都被燕长风灵活避开，气得他嗷嗷直叫，拳风也乱了章法。燕长风瞅准机会，归鸿剑突然变招，剑尖贴着地面滑行，直取对方左肋——那里的衣料被剑锋划破，露出下面缠着的厚布，隐约能看见道狰狞的旧疤。
“找死！”熊当家怒吼着，左拳砸向燕长风面门，右拳却护住了左肋，正是他下意识的反应。
就是现在！
燕长风不退反进，身体像片叶子般往地上一贴，归鸿剑顺着对方的拳风向上，剑穗的红绸缠住熊当家的胳膊，猛地一拽！
熊当家重心不稳，踉跄着向前扑来。燕长风手腕翻转，归鸿剑的剑尖如毒蛇出洞，精准地刺入他左肋的旧伤处！
“啊——”熊当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，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，雪地里砸出个深坑。他瞪着眼睛，看着燕长风手中的归鸿剑，看着那截红绸在风雪里轻轻晃动，突然笑了，血沫从嘴角涌出来：“原来……你真的是……苏家的……种……”
最后一个字消散在风雪里，他的头歪向一边，再没了声息。
燕长风抽出归鸿剑，血珠顺着剑身往下淌，滴在雪地上，与那些旧痕融在一起。寨子里响起了惊叫声，杂乱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。他转身想走，却看见苏慕云从墙角跑出来，手里举着个火把，脸上沾着灰，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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