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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上划过，“信里没说晚晚姐怎么样了！”
信使抹了把汗：“我来的时候，看见云字门的药圃起了火，好像有人往山下跑，影阁的人正在追……”
燕长风没再听下去，翻身上了信使带来的马，归鸿剑斜背在身后，剑穗的红绸在风里猎猎作响。“照顾好小童和镇上的人。”他对苏慕云道，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我跟你去！”苏慕云抓起地上的斧头，“多个人多份力！”
燕长风没拒绝，只是勒住马等他。马蹄踏过结霜的石板路，将薄薄的白霜碾成泥水，留下串凌乱的印。小童站在祠堂门口，手里攥着那截红绸剑穗，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镇口，突然喊道：“红带子说会等你回来！”
终南山的路比来时更险，霜结在石阶上，滑得像抹了油。燕长风的马在半山腰失了前蹄，他索性弃了马，徒步往上冲，归鸿剑的剑鞘撞在岩壁上，发出沉闷的响。
越靠近云字门，烟火味越浓，还混着些硫磺的气息。转过道弯，就看见影阁的人正围着山门，黑衣上的银徽在火光里闪着冷光。几个影卫正往炮口填火药，引线已经备好，只等时辰一到就点燃。
“住手！”燕长风的声音劈开浓烟，归鸿剑的剑光如流星，瞬间挑飞了影卫手里的火把。
影卫们纷纷回头，领头的是个戴青铜面具的人，手里把玩着支玉簪，簪头的玉兰碎了半朵——正是晚晚那支。“燕长风，你来得正好。”面具人的声音经过处理，又尖又细，像指甲刮过琉璃，“把沉城的账册交出来，我就让你带走你那宝贝妹妹的尸首。”
燕长风的瞳孔骤然收缩，归鸿剑的剑鸣陡然拔高，剑穗的红绸绷得笔直：“你把她怎么样了？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面具人将玉簪扔在地上，用脚碾得粉碎，“就是让她尝尝‘牵机引’的滋味，看看她娘当年教她的针法，能不能救自己的命。”
话音刚落，药圃的方向传来声痛呼，微弱却清晰，正是晚晚的声音。燕长风的剑招瞬间变得凌厉，剑光卷着寒气，所过之处，影卫的弯刀纷纷断裂。他像道疾风，直扑面具人，归鸿剑的剑尖离那青铜面具只有寸许时，却被突然出现的老妪拦住。
是青石镇那个拄拐杖的老妪。她的拐杖横在两人之间，杖头的铜铃裂了道缝，掉出个小小的银哨，哨身上刻着影阁的徽记。“后生，别白费力气了。”老妪的声音不再苍老，反而带着股阴柔，“晚晚的解药在我手里，想要？拿账册来换。”
燕长风的剑停在半空，剑尖的寒气凝住了老妪鬓角的霜。他终于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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