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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,小童娘被带走不是偶然,祠堂的火是故意引他现身,连那截剑穗,都是用来探他虚实的饵。
“账册不在我身上。”燕长风缓缓收剑,归鸿剑的剑穗垂在身侧,红绸上沾了些火星,“在云门主的密室里,得他亲自去取。”
老妪显然不信,拐杖往前递了寸,杖尖抵住他的咽喉:“我数到……”
“我知道密室在哪!”苏慕云突然从岩石后跳出来,手里举着个油布包,“我刚才在药圃后面找到的,云门主说这是账册的副本!”
老妪的目光立刻被油布包吸引,燕长风趁机旋身,归鸿剑的剑穗如灵蛇,缠住她的手腕。老妪吃痛,拐杖脱手而出,青铜面具人想趁机偷袭,却被苏慕云扔出的斧头逼退。
“晚晚在哪?”燕长风的剑尖抵住老妪的咽喉,红绸剑穗扫过她的脸颊,带着冰冷的杀意。
老妪咬着牙,往药圃深处指了指:“在……在炼丹房的地窖里,解药……解药在她枕头下的瓷瓶里……”
燕长风没再看她,转身冲向炼丹房。苏慕云赶紧跟上,路过老妪身边时,狠狠踹了她一脚:“你这坏老太婆!”
炼丹房的地窖阴冷潮湿,晚晚蜷缩在草堆上,脸色发青,嘴唇却红得像血,正是“牵机引”发作的迹象。燕长风抱起她,发现她手里紧紧攥着半块玉兰玉佩,正是云字门暗格里找到的那块。
“哥……”晚晚的声音气若游丝,指尖在他手背上划过,“账册……账册在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燕长风从枕头下摸出瓷瓶,倒出粒黑色的药丸,撬开她的嘴喂进去,“解药来了,没事了。”
药圃的爆炸声突然响起,震得地窖顶上落下簌簌的土。苏慕云从外面跑进来,脸上沾着黑灰:“影阁的人炸了山门!他们说要……要把整座山都烧了!”
燕长风将晚晚背在身上,归鸿剑握在手里,剑穗的红绸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,红得像团燃烧的火。“走。”他对苏慕云道,“从后山密道走,云门主说过,那里能通到黄河边。”
浓烟从地窖口灌进来,带着焦糊的气息。燕长风背着晚晚,苏慕云在前面开路,三人在火光与浓烟中穿行。归鸿剑的剑鸣始终在耳边响着,清越而坚定,像在对抗着这场灭顶的灾难,也像在守护着那些不能被烧毁的执念。
风从密道的出口灌进来,带着黄河的水汽,吹得归鸿剑的剑穗猎猎作响。燕长风回头望了眼火光冲天的云字门,晚晚在他背上轻轻咳嗽了声,呼吸渐渐平稳。他知道,这场仗还没打完,影阁的内鬼、失踪的账册、晚晚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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