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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绳子，将一端牢牢系在船头的铁柱上。“我去。”他看向晚晚和苏慕云，“你们在船上等着。”
“我跟你去！”苏慕云立刻道，“我水性比你好，能帮你递东西。”
晚晚也点头：“我的药箱里有特制的药膏，能防寒气入体，你们带上。”
燕长风不再推辞，和苏慕云系好绳索，往漩涡中心滑去。冰冷的河水瞬间浸透衣衫，冻得人骨头疼。两人借着水流的力道，艰难地靠近石缝，果然看见石缝里开着朵白色的花，花瓣晶莹剔透，像用冰雕成的，正是冰莲。
“抓住了！”苏慕云伸手去摘，脚下的石头却突然松动，整个人往漩涡里滑去。
燕长风眼疾手快，一把抓住他的衣领，归鸿剑的剑穗却被水流卷住，红绸缠在了石缝的尖棱上。“别动！”他稳住身形，另一只手抽出归鸿剑，斩断缠绕的红绸，这才腾出力气将苏慕云拉回石缝边。
苏慕云惊魂未定，赶紧摘下冰莲，用特制的盒子装好。两人顺着绳索往上爬，回到船上时，嘴唇都冻得发紫。
晚晚赶紧拿出药膏，给他们涂抹手脚，又递上热腾腾的姜汤。“没事吧？”她看着燕长风手里的剑穗，红绸被扯断了一截，显得有些残缺，眼里闪过丝心疼。
“没事。”燕长风把断了的红绸系好，“还能用。”
周老船工看着冰莲，叹了口气：“这花能救人性命，也能害人。柳家的人也在找它，说是要配什么药，你们得小心。”
话音刚落，远处传来船桨声，几艘快船正朝着他们的方向驶来，船头插着面黑旗，上面绣着朵扭曲的玉兰——是柳家的标志。
“来了。”燕长风握紧归鸿剑，断了一截的剑穗在风中轻轻晃动，红得依旧醒目，“看来我们得在这儿，先会会柳惊鸿了。”
黄河的浪涛似乎更急了，拍打着船舷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归鸿剑的剑鸣在涛声中响起，清越而坚定，像在回应着即将到来的风暴。燕长风知道，断龙崖下的这场对决，不仅关乎冰莲，更关乎那些被尘封的恩怨，关乎清风堡的真相，关乎所有需要一个交代的过往。
风卷起河水的腥气，吹得归鸿剑的断穗猎猎作响。燕长风看着越来越近的快船，眼神沉静如水，却又藏着不容置疑的锋芒。他知道，无论柳惊鸿有多狡猾，无论“牵机引”有多霸道，他都必须赢，为了晚晚，为了苏慕云，为了那些沉在黄河底的冤魂，也为了自己腰间那抹从未褪色的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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