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窜出的人影挡了回去。
归鸿剑的剑光比月光还亮，在水牢里划出道弧线，将铁拐格开。燕长风的身影落在苏慕云和赵寒山之间，灰衫被风掀起，露出里面的旧伤——那是当年替人挡箭时留下的疤，像条淡红色的蛇。
“燕长风？”赵寒山的拐头在地上拖出火星，“你这阴魂不散的东西！”
“比不得赵寨主，靠抢人东西过活。”燕长风的剑尖斜指地面，月光照在剑身上，映出他眼底的冷。
女子突然吹了声口哨，水牢的侧门开了，涌进十几个黑衣汉子，手里都握着刀。他们的袖口绣着银线，是银线阁的人。
“早就听说燕大侠会来，特意备了份礼。”女子拍了拍手，“给燕大侠的‘老朋友’们，都请出来吧。”
侧门后又走出些人，个个被铁链锁着，脸上蒙着布。其中一个的身形，像极了当年清风堡的护院老周。
燕长风的剑穗抖了抖。他认得那走路的姿势，老周的腿当年被打断过，走路总往左边歪。
“放开他们。”他的声音比水牢的石壁还冷。
“放了？”女子笑得更欢，“燕大侠要是肯交出处还魂草的种，别说放他们，银线阁还能保你清风堡太平。”
归鸿剑突然出鞘，剑光贴着赵寒山的耳边飞过，斩断了锁着老周的铁链。
“我交不交，不是你说了算。”燕长风的身影在黑衣人间穿梭，剑脊敲在他们的手腕上，刀一个个掉在地上。
苏慕云扶起老周，阿苇已经撒开了鳞粉，毒虫的嘶鸣从暗处传来，黑衣汉子们纷纷跺脚，乱了阵脚。
“赵寒山，你当年偷的种，该还了。”燕长风的剑抵住他的咽喉，“藏在银线阁的冰窖里，对不对？”
赵寒山的脸瞬间惨白。女子的脸色也变了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娘绣的帕子，沾了冰碴子。”燕长风的剑尖又进了半寸，“她临终前说，银线阁的地窖，比水牢还冷。”
老周咳着说：“他们……用还魂草喂毒虫，说是能炼蛊……”
女子的手往腰间摸去，那里藏着个铜哨，是唤蛊的信号。
阿苇突然冲过去，抱住她的腿，把蛇鳞粉往她身上撒：“我奶奶说，坏人都怕这个！”
女子尖叫着摔在地上，铜哨滚到燕长风脚边。他一脚踩碎，哨音卡在喉咙里。
黑衣汉子们见势不妙，想往外跑，却被苏慕云用麻药放倒了一片。少年手里的短匕转得飞快，竟有几分燕长风当年的影子。
赵寒山瘫坐在地上，铁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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