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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牢的石壁渗着潮气，月光从洞口漏进来，在地上织出片碎银似的光。燕长风伏在暗处，看着赵寒山的铁拐在石地上敲出闷响，每一声都像砸在人心上。
“苏老头，最后问你一次。”赵寒山的拐头挑起苏伯的下巴，锈迹蹭在老人的脸上，“还魂草的种，到底在哪？”
苏伯的喉间滚出声笑，血沫从嘴角溢出来：“你搜遍清风堡都找不着，还问？”
穿银线阁服饰的女子上前一步，指尖划过牢房的铁栏，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：“赵供奉忘了？苏慕云那小子，今晚该来给老东西送药。”她笑得眼尾上挑，“不如……等他自投罗网？”
赵寒山的铁拐在地上顿了顿：“也好，让老子看看，苏老头养出个什么样的种。”
燕长风往地道里缩了缩，拍了拍苏慕云的肩。少年的手在抖，却还是握紧了怀里的药箱——里面藏着把淬了麻药的短匕，是阿苇偷偷塞给他的，说“奶奶的方子，能让人软半个时辰”。
阿苇蹲在最外面，手里攥着引蛇的香料，鼻尖冻得通红。她往地上撒了些粉末，是从蛇穴里刮的鳞粉，据说能让毒虫不敢靠近。
水牢的铁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风裹着寒气灌进来。苏慕云背着药箱走进来，脚步放得很轻，眼神却在飞快扫视四周。他的目光在最里层的牢房顿了顿，很快移开，像只是来送药的寻常郎中。
“赵寨主，苏伯的药。”他把药箱放在石桌上，手指故意碰倒了个瓦罐。
瓦罐摔在地上，碎片溅开，其中一片弹到燕长风藏身的洞口。他知道，这是信号——苏慕云看见了他。
“放着吧。”赵寒山没抬头，眼睛盯着苏伯，“小子，你爹当年，可是跟老子称兄道弟的。”
苏慕云的手在药箱里动了动：“我爹说，他瞎了眼。”
女子笑出声：“这性子，倒像块硬骨头。”她说着就要去碰苏慕云的药箱，“里面装的什么？让姐姐瞧瞧。”
燕长风的指尖搭上归鸿剑的剑柄，木纹被汗浸得发滑。
苏慕云侧身避开女子的手：“都是些治风寒的药，怕污了姐姐的手。”
“是吗？”女子的指甲突然往苏慕云的手腕抓去，“那姐姐偏要看看。”
短匕从药箱里弹出来，苏慕云的动作快如闪电，却没刺向女子，反而划向赵寒山的铁拐。
“当啷”一声，拐头的鹰爪被削断，露出里面的铁芯。赵寒山踉跄着后退，眼里的惊怒像要烧起来。
“反了你！”他挥拐砸向苏慕云，却被突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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