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5章：成功阻止，邪恶消散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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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拉我们一起走。

紫霄峰弟子猛地抬头，眼神一紧。他想动，可腿上伤太重，刚撑起一半又摔了回去。天音阁乐修把箫横在胸前，咬牙站直。玄云宗符师挣扎着翻了个身，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纸。纸角焦黑，像是之前用剩的。

“封灵符。”他哑着嗓子说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
他没多话，抬手一掷。

符纸飞出去，贴在那人后背。火光一闪，黑气被压住了一瞬。那人身体僵住，符纸燃烧，青烟升起。三息时间，不多不少。

就在那一瞬，他猛然咬破舌尖，一口血喷在地面。血雾腾起，化作一道扭曲的影子。地面裂开一道缝隙，不是原来的阵纹，而是凭空撕开的空间口子。他整个人扑进去，动作踉跄，却快得惊人。

临走前，他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
嘴动了动。

我没看清他说什么，但我知道那不是求饶。

是警告。

裂缝闭合，像从未存在过。

他走了。

我们没拦住他，也没人追。我们都倒在地上，或是坐着，靠着石头，喘气。谁也动不了。

可我们知道，他逃了，是因为他输了。

不是平手，不是撤退，是败了。
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，指尖还在抖。我想抬起来，试了两次，才勉强把右手抬到胸前。掌心朝上，摊开。一粒碎石落在里面，沾着干掉的血。

这是我挪动身体时蹭下来的。

就这么点东西。

可它是从阵眼边上掉下来的。

我捏紧它，指节发白。

然后松开。

它滚落在地，不动了。

外头风大了些，卷着沙子从缺口灌进来。吹在我脸上，有点疼，但也清醒。我听见风穿过石柱的声音，像是低语，又像是叹息。不再是那种带着怨气的呜咽，就是普通的风声。

天彻底亮了。

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打在碎裂的石板上。那些裂痕里，居然钻出了一点绿意。很小的一株草芽，贴着地面长，嫩得几乎透明。它不该在这里，这种地方不该有活物生长。可它就在那儿，迎着光，微微晃了晃。

我盯着它看了很久。

没人说话，紫霄峰两个弟子互相扶着站起，一人将断剑插进腰带，另一人捡碎布擦了擦脸，彼此点头。

天音阁乐修把半截箫别在腰后，伸手去够旁边一根断裂的石柱。他抓住，用力往上拉。身体起来了，膝盖晃了下，稳住。他站直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