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5章：成功阻止，邪恶消散(1 / 4)

我依旧靠在石台，额头抵着剑柄，浑身力气耗尽，手臂麻得难以动弹，但能感觉到那把剑的白光虽弱，却稳稳钉在石板裂缝里。

四周静了下来。

不是死寂，而是那种大战过后，连风声都变得轻了的安静。头顶的裂口透进一丝灰白，天要亮了。沙尘顺着缺口飘进来，在微光中缓缓浮动。我眨了眨眼，视线模糊，但能看见那些黑气正从地面裂痕里往外冒，像烟一样散开，然后一点点变淡，最后消失不见。

紫霄峰一个弟子撑着坐起，手里还攥着断剑。他喘得厉害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忽然抬手往空中抓了一下。掌心落下时，指缝间什么也没留下。他低声说：“黑气……没了。”

没人接话。

另一个弟子靠着石柱，慢慢滑到地上，背贴着冰凉的石头，仰头望着穹顶。他笑了下，嘴角扯出一道血痕。天音阁的乐修拄着半截箫站起来，箫身缺了一角，他拿手抹了抹断口，然后轻轻敲了下旁边的石柱。

“咚。”

声音不大，但在空旷的遗迹里传得很远。

又一下。

“咚、咚。”

节奏慢，却稳。紫霄峰那个持断剑的弟子听了，也抬起手，用剑尖在地上轻点。一下，两下。玄云宗符师躺在地上，手指动了动，划过胸前一道血口，沾了血，在地上画了个残符的轮廓，然后拍了下地。

“啪。”

声音很轻。

可这就是他们的喊声。

我没有力气笑，也没有力气哭。我只是坐在那儿，背靠着石台，感觉身体一点一点沉下去。剑身的震颤越来越弱，最后几乎察觉不到。它自己缓缓回了鞘，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咔”。

仪式断了。

魔核炸了。

阵眼碎了。

我闭了下眼，再睁开时，看见石板上的裂痕已经不再冒黑气。那些原本散发着微光的魔纹全暗了下去，像烧尽的炭。地面的裂缝深处，再没有阴风涌出。空气里那股腥臭味也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沙土和晨露混合的气息。

我动不了，但心落下了。

就在这时候，那边传来一声低吼。

是那个高手。

他还活着。

跪在石板前，双手插进胸口的伤口，指节发白。他抬头看我，眼里全是血丝，嘴唇一张一合，像是在念什么。我没听清，也不想去听。但他身上开始泛出黑光，皮肤下的符文一跳一跳，像是要爆开。

他知道阵毁了，也知道我们谁都活不下来，但他还不想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