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5章：成功阻止，邪恶消散(3 / 4)

抬头看向顶部缺口。

阳光照在他脸上。

他眯了下眼。

玄云宗符师还坐在地上，靠着墙，手里捏着那张用过的符纸。他已经把最后一点力气耗尽了。但他嘴角翘了下，把符纸揉成团，随手扔在地上。

他抬头看我，声音哑：“成了？”

我目光落在它身上，微微颔首。

他咧了下嘴，然后闭上眼，靠在墙上不动了。

我知道他们都累了。我也累。但我还醒着。我不想睡过去，怕一闭眼就再也睁不开。所以我一直看着那块石板，看着那道裂缝，看着剑光彻底沉入其中，再没出来。

剑已归鞘。

阵已破碎。

邪气散尽。

远处传来一声鸟叫。

很清脆，像是山外林子里的雀。它不该出现在这里。这地方几十年没人来，鸟也不会落脚。可它叫了，然后又一声，接着是第三声。

它们飞进来了。

几只灰羽的小鸟，从顶部缺口钻进来，在遗迹上空盘旋一圈，落在断裂的石柱上。它们低头啄了啄石头，又跳了跳，叽叽喳喳叫着，像是在找吃的。

没人赶它们。

也没人理它们。

它们就在那儿，蹦跶着，叫着，像这片废墟本来就是它们的家。

我凝视着它，刹那间，这地方似乎没了往日的寒冷。

紫霄峰一个弟子走到我身边，蹲下。他没说话，只是看了看我的脸色，又看了看剑。然后他伸手，轻轻拍了下我的肩膀。

一下，很轻。

我没躲。

他也只是拍了一下，就站起身，走到另一边去了。

天音阁乐修站在原地，忽然深吸一口气，把胸膛挺直。他解下腰间的水囊，喝了一口，然后吐掉。又喝一口，这次咽了下去。他把水囊收好，转身看向其他人。

“还能走吗？”他问。

没人立刻回答。

过了一会儿，紫霄峰一人说：“能。”

玄云宗符师睁开眼，点头：“死不了。”

天音阁乐修嗯了一声，没再多说。

他们都没看我，但我知道他们在等我。

我不用站起来，也不用说话。只要我还坐着，只要我还睁着眼，只要那把剑还在身边——他们就不会走。

我低头看剑。

剑身安静，没有任何异象。它只是它，一把陪我从荒村走到今天的铁剑。没有光芒，没有鸣响，也没有震动。它完成了它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