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3章：疗伤休整，准备再战(1 / 4)

四周瞬间被黑暗吞噬，唯有手中剑柄的触感清晰可辨。我仍站在祭坛边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脊上那道新裂的细纹。

肩上的血不再往下滴，已经凝成一块块硬痂，可伤口深处仍在发烫，像是有根烧红的针扎在骨头缝里。我没动，也不敢大口呼吸，怕一动就泄了那股撑着身子的劲。

身后传来窸窣声，是有人在挪动。接着，一点微弱的光亮了起来——玄云宗那个戴眼镜的弟子摸出了半截残烛，用打火石点了。火苗跳了一下，映出他脸上干涸的血痕和眼底的疲惫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把蜡烛插在碎石缝里，光晕慢慢铺开，照见一张张灰土裹面的脸。

“楚师兄。”断臂师弟靠在石柱上，声音低哑，“你还站着？”

我嗯了一声，试着抬了抬右臂，刚一用力，肋骨处就像被铁钳夹住一样抽痛。这伤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。我知道自己该坐下，但我不敢。只要我还站着，他们就不会彻底松下来。

“先处理伤口。”我说，“能动的，帮不能动的包扎。丹药省着用，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机会补。”

没人应声，但动静起来了。天音阁的女弟子撕下衣角，给一个腹部中刀的同门缠紧；紫霄峰两个弟子合力把倒地的人拖到墙边，背靠着石堆坐好。有人开始翻包袱，找出止血散和绷带布条。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灰尘的气息，混在一起，呛得人喉咙发干。

我走到离烛火最近的一块平整石头前坐下，把剑横放在膝上。剑身冷冰冰的，没有光，也没有震颤。它和我一样，耗尽了力气。我解开肩头破烂的衣襟，露出伤口。皮肉翻卷，边缘发黑，这是魔气侵蚀的痕迹。我从怀里摸出一瓶清毒液，拧开盖子，直接倒在上面。

刺痛让我咬紧牙关，额头冒汗。但我没停手，一遍又一遍地冲洗，直到流出的血变红。然后撒上生肌散，再用干净布条一圈圈缠紧。包扎完，我深吸两口气，把手按在左胸口——那里有一团温热的东西在缓缓转动，是我的金丹。

我已经到了金丹期。虽然不靠外物强行突破，但这具身体早已透支。现在每调动一丝灵力，都像在抽筋拔骨。

我还是伸出手，掌心朝上，对准旁边那个昏迷不醒的弟子。他脸色青灰，气息微弱，显然是经脉受损严重。我沉下心，引导金丹之力顺着手臂涌出，掌心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，轻轻覆在他胸前。

他身体猛地一颤，随即呼吸变得平稳了些。

这一试力，我自己也晃了晃。反噬来了，脑袋一阵发空，眼前发黑。我闭眼稳住，等那阵眩晕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