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3章：疗伤休整，准备再战(2 / 4)

去，才继续下一个。

就这样，我一个接一个地为重伤者渡气。每一次输出灵力，消耗都在累积。额角的汗越来越多，手指也开始发抖。到第五个人时，我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，连坐姿都有些歪斜。

“楚师兄，够了。”玄云宗弟子突然开口，站到我面前，“你再这么下去，自己先倒。”

我没有抬头。“他们撑不住，我们谁都走不出去。”

“可你也撑不住。”他说，“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你清醒，不是陪你一起倒下。”

我停了手，看了他一眼。他的眼神很认真，没有责备，只有担忧。

我点了点头。“那就轮换。轻伤的照顾重伤的，两人一组，轮流调息。谁觉得撑不住了，立刻停下，别硬扛。”

说完，我收回手掌，盘腿坐下，双手结印，开始自行运转功法恢复灵力。体内的金丹缓慢旋转，吸纳周围稀薄的天地灵气。这地方阴冷潮湿，灵机稀少，恢复速度极慢。但我不能停，哪怕只多一分力气，关键时刻也能救命。

过了一阵，耳边响起低语声。是几个紫霄峰的弟子凑在一起，在复盘刚才的战斗。

“那一招横斩，你是怎么出剑的？”一人问。

“不是我快，是他慢了。”另一人答，“他劈过来的时候，我往后撤半步，让他的力道过了顶，再贴着他手臂切进去。关键是不能慌，哪怕刀到了脖子边，也得看清路数。”

“可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，只知道乱砍。”

“那就记住今天的感觉。下次再碰上，别等脑子反应，先把脚挪出去。”

我听着，睁开了眼。“你们说得对。剑不在快，在稳。”

几个人转头看我。

我慢慢站起来，拿起剑，虽没出鞘，但做了个起手式。“我在荒村杀第一只狼妖时，手里只有柴刀。它扑得猛，我躲不开，只能等它落地那一瞬砍它后腿。三回里头，两回砍空，一回砍中了，它瘸了，我才活下来。后来我发现，越是怕，越要记住动作的顺序：退、看、斩。三步就行，不用多。”

“所以你现在用的‘三步斩’，是从那时候来的？”

我点头。“后来师父教我剑法，我也把这个理儿融进去。招式可以变，但节奏不能乱。敌人强，我们就守自己的节拍。”

“可刚才那些魔崽子根本不讲章法，有的自爆，有的疯了一样往前冲……”

“那就是他们比我们先丢了心神。”我说，“我们要是也跟着乱，就正中下怀。所以打的时候，哪怕只剩一口气，也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