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2章：研究线索，仙界谜团(1 / 4)

脚步声停了。火把只剩三支还在燃，光摇在墙上，像水波一样晃。我站在原地没动，剑还握在手里，指节发僵。肩上的伤一直在渗血，顺着胳膊往下流，滴到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。

四周静得能听见呼吸——不是一个人的，是十来个人压着嗓子喘气的声音。有人靠墙坐着，有人跪在地上撑着刀，没人说话。刚才那一阵脚步，从东侧甬道传来，整齐、缓慢，七步一顿，后来没了。可我们谁都不敢松劲。

直到一个紫霄峰的弟子低声说：“走了。”

我没应，只盯着那道裂缝。风从里面吹出来，带着湿土味和一丝铁锈似的腥气。我抬手抹了把脸，掌心沾了汗和血，黏在一起。这时，那个断臂的师弟挪了两步，靠到一堆碎石边上，声音哑：“楚师兄……现在怎么办？”

我转过头。他脸色白得像纸，左手死死按着右肩断口，可眼睛还睁着，盯着我。

“先看东西。”我说，“趁还能看的时候。”

我走到西面那堵残墙前。这里原本有块半埋的石碑，战斗时被震倒了，正面朝上。上面刻的字歪斜断裂，但能看出是古篆。我蹲下身，用袖子擦去表面浮灰。几个字露了出来：“天门崩裂”。

“有人认得这字吗？”我问。

玄云宗一个戴圆眼镜的弟子爬过来，鼻梁上全是血，他凑近看了会儿，点头：“认得。‘天门崩裂，九霄失光’，后面一句好像是‘封魔之柱自内而折’。”

“自内而折？”旁边一个天音阁的女弟子重复了一遍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“意思是……”另一个弟子开口，又咽下去，像是怕说出的话太重。

我盯着那行字。封魔之柱，不该是从外面加固的吗？怎么是从内部折断的？如果是外力攻破，该写“为外所摧”才对。可这里是“自内而折”，像是里头的人自己把它弄断了。

“你们记得林照带回来的话？”我慢慢说，“他说另一队人快到了，带头的是个戴青铜面具的，气息比刚才那个还强。”

众人沉默。

“可如果……”我顿了顿，喉咙干得发疼，“如果魔神不是被人封印的，而是从仙界自己出来的呢？如果他本来就是那儿的？”

没人接话。

一个紫霄峰弟子低头看着地面，忽然说：“我曾在藏经阁翻过一本残卷，提到‘逆仙之乱’。说是三千年前，有个仙官执掌封魔台，后来突然堕入魔道，引动九雷反噬，整座天宫塌了一角。当时就有传言，说那不是叛变，是……是仙界自己出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