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1章：高手败退，危机暂缓(1 / 4)

地底的震动还在持续，碎石从头顶不断掉落。我站在原地，剑尖仍指向那名跪在地上的高手。他单膝撑地，胸口剧烈起伏，黑气在他周身翻滚，却已不成形。他的左臂断裂处血肉模糊，黑雾缭绕中再生又溃烂，像是被什么力量反噬。

我盯着他，没有动。

肩上的伤在渗血，肋骨处传来一阵阵闷痛，嘴角也还挂着血丝。我能感觉到体内那股银光带来的热流正在迅速退去，经脉里空荡荡的，灵力几乎耗尽。手中的剑依旧亮着一丝微光，但我知道，它撑不了多久了。

他也知道。

就在这一刻，远处的地底又是一声闷响，比之前更沉、更深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封印下翻身。整个密室晃了一下，一根断裂的石柱轰然倒下，砸在几丈外的地面上，激起一片尘土。

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。

不是因为伤势好转，而是因为他听到了——那声音对他来说，是机会。

我没有分神去看震动来源，目光始终锁着他。可就在这瞬间，他猛地抬头，嘴角咧开，露出一口发黑的牙。他没说话，只是双手猛然拍向地面，残余的黑气顺着掌心涌入地下，整片地面顿时裂开一道细缝，黑雾从中喷涌而出。

我立刻抬剑前指，想要逼进。

但他已经不在原地了。

黑雾翻腾，凝聚成一条扭曲的通道，他整个人化作一缕浓烟，顺着裂缝钻了进去。速度快得连影子都没留下。等我冲到裂缝边时，只看到最后一丝黑气缩入地底，紧接着，裂缝自行合拢，像是从未存在过。

我站在那里，剑尖垂下。

赢了，但他逃了。

身后传来窸窣声。是弟子们在动。他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，有人靠着断墙喘息，有人捂着伤口低声呻吟。没有人说话。刚才那一战太狠，太险，每个人都拼到了极限。

我缓缓转过身。

那个断臂的紫霄峰弟子坐在地上，左手按着右肩断口，脸色苍白如纸。他抬头看我，嘴唇动了动，没出声。另一个天音阁的女弟子抱着碎箫，靠在柱子边，闭着眼，呼吸微弱。还有几个人趴在地上还没醒，不知是昏是死。

我一步步走过去，脚步有些虚浮。走到中间时，右腿一软，差点跪下。我咬牙撑住，左手握紧剑柄，借力站稳。

“都……还好吗？”我开口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。

没人回答。

片刻后，一个玄云宗的弟子抬起头，脸上全是灰和血：“还活着。”

另一个弟子咳了一声，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