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1章：高手败退，危机暂缓(2 / 4)

出一口带血的唾沫：“小喽啰全跑了，有的撞墙死了，有的钻地缝不见了，剩下的也都散了。”

我点点头，环视四周。

确实，敌人没了。原本四处游走的小喽啰，在主将逃遁的那一刻便彻底溃散。有的当场自爆，有的互相残杀而亡，更多是仓皇逃离，连尸体都没留下一具完整的。战场安静了下来，只剩下伤者的喘息和滴水声。

我走到那根曾被撞断的石柱旁，将剑插进地里，支撑身体。银光终于熄灭，剑身恢复了原本的模样，暗沉无华，像一把普通的铁剑。可我知道，它刚才救了我，也救了所有人。

我伸手摸了摸剑脊，指尖触到一道新出现的细纹。这纹路以前没有，像是刚才那一战留下的痕迹。我没多想，只觉得它累了，跟我一样。

风从破开的石缝吹进来，带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。我抹了把脸上的血和汗，抬头看了眼穹顶。原本封闭的顶部裂开了几道大缝，隐约能看到上方幽暗的岩层。再往上，就是地面了吧。

可我们还不能走。

我知道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。那人临走前说的话还在耳边：“杀了我……你也阻止不了仪式……魔神……终将归来……”

他不怕死，所以他逃得果断。

我也清楚，这一战只是开始。他们还会来，而且会更强。

我拔出剑，拖着步子走到场地中央。脚下一滑，踩到了一滩血。低头看，是刚才那名高手留下的。黑红色，泛着诡异的光泽，闻起来有股腐臭味。我皱了眉，用剑尖拨了拨，发现血迹边缘已经开始冒泡，像是在腐蚀地面。

“别碰！”一个声音忽然响起。

我回头，是那个断臂弟子。他挣扎着坐直了些：“那血有毒，刚才有个师弟不小心沾上，手直接烂到骨头。”

我收回剑，不再多看。
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有人问。

我扫了一圈，见所有人都望向我。眼神里没有欢呼，没有庆幸，只有疲惫和警惕。他们不觉得赢了，只是暂时活了下来。

“先清场。”我说，“确认有没有漏网的敌人，把还能动的人集中到一起。”

几个弟子互相搀扶着起身，开始检查各处角落。有人翻动尸体，有人探查地缝。我发现角落里还躺着两个昏迷的同门，走过去蹲下，伸手探了探鼻息，还有气。

正要叫人来抬，忽然听见一声闷响。

是从西面传来的。那边有一道塌陷的通道，原本通往更深处，但在战斗中被落石堵死了。此刻，那堆乱石微微颤动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