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2章：研究线索，仙界谜团(2 / 4)

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

“不知道。书只写了半页，后头烧没了。”

我站起身，走到中央祭坛边。这地方原本应该很高，现在塌了一半，剩下几根断柱支着顶。我伸手摸向其中一根柱子的侧面，指尖触到一道刻痕——是一幅浮雕，线条残缺，但能看出轮廓：云端之上，一座宫殿倾倒，一道黑影从最高处坠落，下方万仙列队，有的举剑，有的跪地，分不清是在迎战还是在送行。

我盯着那黑影看了很久。

它不像被推出去的，倒像是主动跳下来的。

“楚师兄。”身后有人叫我。

我回头。是那个断臂的师弟，他挣扎着站起来，左手拄着一把断刀：“你说……我们现在是在防谁？是防魔神回来，还是防……那天也塌了？”

我没回答。

但他问出了我想的事。

我抬头看向穹顶。那里裂开几道大缝，能看到上层岩壁的纹路，再往上，就是地面了。可我现在想的不是地面上的事，是天上。如果仙界曾经崩过一次，那这一次，是不是又要来了？

“你们看这个。”玄云宗那个戴眼镜的弟子突然出声，蹲在另一块碎碑前，“这下面还有字，被压住了。”

几个人过去帮忙搬石头。碎石挪开后，露出半截碑文，上面写着：“非邪侵正，乃正自溃。劫起于心，不在外敌。”

我走过去，一字一字念完。

心。

不是刀，不是阵，不是符咒，是心。

如果守着封印的人自己不信了，动摇了，那再强的阵法也没用。就像刚才那场仗，敌人没杀完我们，是我们差点被自己拖垮。最后一刻，所有人都快站不起来了，连剑都抬不动。不是因为对方太强，是因为我们撑得太久，看不到尽头。

“所以魔神余孽现在做的事，”我说，“不是强行破封，是在等人心先散。”

“他们已经动手了。”天音阁那个女弟子低声说，“刚才那些小喽啰，有的自爆，有的互相残杀。他们不怕死，也不讲规矩。这不是练出来的兵，是疯掉的人。”

我闭了下眼。

疯，有时候比强更可怕。

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？”有人问，“等他们再来？还是想办法传信出去？”

“都不能。”我说，“传信不一定到得了，等也是死路。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，是搞清楚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。这些字不会无缘无故刻在这儿。有人留下它们，就是为了让人看见。”

“可我们看不懂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