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9章：通道惊魂，神秘幻影(3 / 5)

的衣服贴在皮肤上。剑身震得厉害，几乎要脱手。

我横剑胸前，用尽力气稳住呼吸。剑尖对着第一个幻影——荒村的大火。我盯着那片火，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：村子早就没了，我活下来了，我不是那个束手无策的孩子。

火光晃了晃。

我动了。

一步上前，剑锋横扫，不是砍人，而是划破那片幻象。剑刃穿过火焰，没有阻力，可那一片火突然碎了，像玻璃裂开，随即消散。

有效。

我来不及喘气，立刻转向第二个——青羽道长的身影。他站在那儿，血顺着剑柄往下滴。我盯着他，声音哑了：“你不是他。你骗不了我。”

剑再出，一挑一削。那身影晃了下，嘴角忽然咧开，露出不属于道长的笑容。我心头一紧，但仍挥剑斩去。剑光掠过，那张脸崩成碎片，随雾飘散。

第三个还没动，我就冲了过去。

灵悦躺在地上，看着我笑。她说：“你来晚了，楚风。”

我停在她面前，剑尖垂地。

“你不是她。”我说，“她不会在这里。”

她眨了下眼，血从眼角流下来。“可你怕是真事，对吧？你怕有一天，真是这样。”

我握剑的手在抖。

“怕。”我承认，“但我更怕信了你。”

剑起。

一斩。

她的头偏了下，笑容还在，可身体已经碎成灰雾，被通道里的气流卷走。

我喘着气站直，剑拄在地上。三道幻影没了，可我知道它们还会再来。我转头看其他人，他们还在挣扎。张远在地上打滚，嘴里喊着“别烧了”，林七一拳砸向石壁，指骨裂了也不停。

我走过去，抓住林七手腕。“醒过来！”我吼，“那是假的！你爹已经死了！你逃出来了！你还活着！”

他瞪着我，眼里全是血丝。

我又冲向张远，抬脚踢他小腿。“站起来！你娘不在那儿！你听见了吗！”

他愣了下，眼神稍微清明。

可就在这时，雾气猛地翻涌。

更多幻影出现了。

不是冲某一个人，而是围住了整个队伍。有的像蛇，有的像人首蛛身，有的根本看不出形状，只是一团扭曲的黑影。它们在雾里游动，忽近忽远，每一次靠近，都有人惨叫一声，倒下或蜷缩。

我站在队伍最前，剑横在身侧。

它们开始集中攻我。

因为我清醒。

一个幻影化作我自己，站在我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