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9章：通道惊魂，神秘幻影(4 / 5)

前，穿着染血的道袍，手里拿着断剑，冷笑：“你撑不住的。下一个倒下的就是你。”

我没说话，剑尖指向它。

它动了，速度极快，一剑刺来。我格挡，金属相撞的声音响起，可我的剑明明没碰到任何东西。可那股力道是真的，震得我虎口发麻。

再来。

又一个幻影出现，这次是荒村里唯一救过我的老猎户，他跪在我面前，背上插着三支箭，抬头看我：“你为什么不救我？你明明能动，你为什么不拔剑？”

我喉咙发紧。

“我那时才十岁。”我说，“我拔了剑，也救不了你。”

“可你后来拔了。”它说，“你杀了那么多人，却没回来救我。”

我闭眼，再睁。“我是为了除魔。”

剑出，直刺它眉心。

它笑了，然后碎了。

可下一个立刻补上。

一个从未见过的女人，抱着婴儿，站在我面前，脸被火烧得只剩半边。她说：“你父亲杀的第一个人，就是我丈夫。你继承的这把剑，饮过三百人的血。你和他，有什么不同？”

我手一滞。

剑慢了半拍。

那幻影伸手，按在我胸口。一股寒意炸开，顺着血脉往脑子里冲。我眼前一黑，差点跪下。

“我……不是他……”我咬牙撑住，“我持剑，只为护人。”

剑回旋，自下而上撩起，斩断那只手。

幻影尖叫，消散。

我单膝跪地，喘得厉害。灵力被什么东西拉扯着，像是神识正在被撕开。我用手撑地，再站起来。

队伍只剩下三四个人还站着，其他人都倒了。林七靠在墙上，嘴里念着什么，眼泪不停。张远抱着头蹲在地上，指甲抠进了头皮。

我走到中间，把剑插在地上，双手握住剑柄，闭眼。

静下来。

不能再被牵着走。

我感受剑的震动，也感受自己的心跳。一拍，一拍，同步。剑不是武器，是我的一部分。它不懂恐惧，它只认我的意志。

我睁开眼。

“我的剑，只为护真而动。”

我拔剑，横于胸前，指尖再次划过剑脊。一丝微弱的剑意共鸣升起，像风吹过琴弦。

三道逼近的幻影被震退，形体晃动，随即溃散。

我守住身前三尺，不再追击。

它们围着我，围着倒下的人，雾气翻滚，却没有再靠近。

我知道它们在等。

等我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