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9章：通道惊魂，神秘幻影(2 / 5)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他摇头，但不敢看我。

我知道他在撒谎。

就在这时，雾里动了。

不是风，也不是光影变化。是形体——从雾中慢慢浮出来的东西。一开始只是轮廓，像烟堆出来的，接着有了头、四肢、爪子。一头野兽的模样，身形庞大，背脊高耸，四蹄落地无声。它没眼睛，可我能感觉到它在“看”我们。

我拔剑出鞘半寸，金属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
那幻影不动，其他人也没反应。他们像是根本看不见。

三息之后，它扑了过来。

不是冲我，而是扑向张远。他站在队伍中间，正低头看脚下的路。幻影穿过他的身体，他整个人猛地一僵，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，随即跪倒在地，双手抱头，指节发白。

“张远！”水系弟子冲上去扶他。

可他已经不在了。他的嘴在动，可说的是另一个声音：“娘……我不该跑……我不该丢下你……”眼泪从他眼角流下来，混着鼻血。

我扫视四周。雾里不止一个影子。左边，一头鹿角怪物缠住了林七，他站着不动，嘴唇颤抖，拳头攥得咯咯响；右边，一个披发女人贴在阵法弟子背后，手指搭在他肩上，他浑身发抖，却不敢甩开。

幻影没有实体，刀砍不中，火点不着。它们钻进人身体里，让人看见不想看的东西。

我闭了下眼，再睁开。守住心神。不能乱。只要我还清醒，就不能让他们全倒下。

“听着！”我提高声音，“不管看见什么，都别信！那是假的！守住自己的念头！”

没人回应。他们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
我左手捏住剑柄末端，右手食指沿着剑脊慢慢划过去。指尖传来一丝微震，像是剑在回应我。这把剑陪了我多年，它懂我。我集中意念，把注意力全压在剑上，不让那些杂音渗进来。

雾气深处，又有影子浮现。

这次是对着我来的。

三个。

一个是我小时候的荒村，夜里起火，茅屋烧塌，我站在院子里，手里抱着这把剑，喊不出声。另一个是青羽道长站在我面前，胸口插着一截断剑，睁着眼看我，一句话不说。第三个……是灵悦躺在地上，狐尾断了半截，血流了一地，她看着我，嘴唇动了动，叫了声“楚风”。

我咬牙，牙龈发酸。

“假的。”我低声说，“都是假的。”

可它们太真了。火光、血腥味、哭声，全都钻进脑子。我额头冒汗，后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