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0章：实力进阶，决战前夕(2 / 4)

他没有回头，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等我。

我一步步走上广场前的石阶。

脚踩在青石上，声音很轻，但每一步都踏实。我能感觉到体内的金丹随着步伐轻轻转动，像是一枚嵌在身体里的核心，稳而不躁。三年筑基，一日成丹，我不是最快的，但我知道，我是准备得最久的那个。

走到高台下，我停下，仰头看他。

他终于转过身，目光落在我身上。那一瞬，我没避开，直视着他。他的眼神很深，像是能看穿皮肉，直抵内里。

片刻后，他嘴角微动，极轻地点了一下头。

够了。不需要言语。他知道我成了，我也知道他知道了。

我退后两步，转身面向山门方向。

太阳已经移到中天，阳光铺满整个广场。石砖被晒得发白，映得人影短而结实。我看见周围越来越多的同门停下手中的事，陆续站定。有人从库房出来，肩上还扛着旗幡，也放下东西，默默列队。有人原在检查剑刃，擦到一半就停了手，把剑插回鞘中，站到了队伍里。

没有人下令。

但他们都知道这一刻来了。

三百多人，不分内外门，不分执事弟子，全都面向同一个方向——山门外那片被云雾遮蔽的虚空。那里没有声音，也没有动静，但我们都知道，魔气正在集结，余孽在靠近。这一战躲不掉，也没人想躲。

我站在队伍前方，离高台不远不近的位置。青羽道长仍立于台上，身影挺拔，像一根钉在天地之间的柱子。

风吹过来，带着山外的气息——干燥，微腥，像是铁锈混着陈年血渍的味道。我闻到了，身边的人也都闻到了。有人握紧了兵刃，有人绷紧了肩膀，但没人后退。

我闭上眼，再一次沉入体内。

金丹稳定旋转，灵力循环无碍。我试着将意念沉入剑中——不是用神识强控，而是像唤一声名字那样，轻轻一召。剑柄微微发烫，剑身在鞘中轻震了一下，像是回应。

这不是“以心御剑”的觉醒，也不是什么异象爆发。它只是……还在。

这把剑陪我长大，它认得我的心。

我睁开眼，手按在剑柄上，没再动。

远处山脊上的云开始移动。一层叠着一层，缓慢西推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后面推着它们走。天色没暗，可光线却一点点沉下去，仿佛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光。

我知道，那是魔气在压迫天地灵机。

广场上依旧没人说话。但站在我侧后方的几名执事已经靠得更近了些。他们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