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0章：实力进阶，决战前夕(3 / 4)

列阵，也没有摆出战斗姿态，就这么站着，像一道墙，挡在我和山门之间。
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
最靠近我的那个执事察觉到目光，转过头来。他年纪不大，三十上下，左眉上有道疤，是早年历练时留下的。他看着我，没笑，也没说什么，只是把手搭在了剑柄上，轻轻拍了两下。

意思是：我在。

我点头，收回视线。

风更大了。衣角猎猎作响，发带也被吹松了一缕。我抬手把那缕头发别到耳后，动作很慢，像是在整理赴约的仪容。

其实没什么好整理的。该带的都带了，该练的都练了，该想的也都想明白了。

我不是为了当英雄才站在这里。

我是为了不让那些还在井边打水的人突然看不见月亮；为了让某个山脚下的孩子还能在夜里听见娘喊他回家吃饭；为了让某个人，将来还能笑着对我说一句：“今天天气真好。”

这些事很小，小到没人会在意。可如果这些都没了，修仙还有什么意义？

我再次看向山门外。

云层裂开一道缝，一道斜光落下来，正好照在山门前的石狮上。那只石狮张着嘴，像是吼了一半就被冻住了。光落在它牙缝里，闪了一下。

就像一把刀出鞘了半寸。

我抬起手，拇指轻轻推开剑鞘第一道卡扣。

咔。

声音不大，但在这一片寂静里，格外清楚。

站在我旁边的弟子听见了，呼吸明显一滞。但他没有看我，而是也把手按在了自己的剑上。

接着是下一个。

再下一个。

一片金属与皮革摩擦的轻响中，三百多把兵刃，同时进入待出状态。

我没有回头，但我知道他们都准备好了。

青羽道长从高台上跃下，落地无声。他走到我身侧，站定，目光依旧望着远方。

“时候未到。”他说。

我点头。

“再等等。”

我又点头。

他没再说别的，只是将手负在身后，与我并肩而立。

阳光渐渐偏移，照在我的侧脸上。我能感觉到汗水从额角滑下来，沿着鬓角往下走。我没去擦。

心跳很稳。

呼吸也很稳。

体内的金丹静静旋转，剑在鞘中温热如常。我站在原地，手始终按在剑柄上，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
远处传来一声鸟鸣，是山后林子里的寒鸦。叫了一声，就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