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0章：实力进阶，决战前夕(1 / 4)

阳光照在脸上，不烫，却让我眼皮微微颤了一下。我仍闭着眼，盘坐在广场中央，手放在膝上，掌心朝天。体内的灵力比刚才更沉了一分，像是从浮云落成了实土，稳稳地压在丹田深处。

第九周天的运转刚结束。经脉里原本鼓胀欲裂的灵流，此刻已不再横冲直撞，而是缓缓归拢，如溪入潭，一圈圈向中心收束。那点金光就在那里——起初不过针尖大小，随着每一次呼吸，它跳动一次，像一颗新生的心脏。

我没有催它，也不去碰它。我知道，这时候最怕强行凝聚。三年禁地里见过太多人，灵气积到顶了，心一急，灵爆反噬，当场吐血瘫倒。青羽道长说过，金丹不是“练”出来的，是“养”出来的。你得让它自己成。

我想起了荒村的冬天。那时候夜里守村口，风刮得人脸生疼，我们几个半大孩子缩在柴垛后头，手里攥着铁叉和竹矛。老村长说：“别动，等。”我们就那么等着，不动，不叫，连咳嗽都憋着。直到妖气逼近，才猛地冲出去。

那一刻，不怕，也不慌，就一个念头：门不能破。

现在也一样。我不急着睁眼，也不急着确认成果。我只是坐着，让那点金光慢慢转，慢慢亮。它开始旋转时，我听见体内有细微的响声，像是冰层开裂，又像是剑出鞘的第一寸摩擦。

金丹凝成了。

我睁开眼。

眼前的世界没变，可我知道不一样了。空气里的灵气不再是散的，它们会主动往我身上贴，像是认得我。我轻轻吸一口气，灵力顺着鼻息滑入肺腑，直接沉进丹田，与金丹融为一体，没有一丝滞涩。

我站起身。

腿有点麻，是坐久了的缘故。我活动了下肩膀，腰间的剑跟着晃了晃。我没去摸它，只是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影子。影子落在石砖上，边缘比以往清晰了些，像是刀刻出来的一样。

广场上的人多了起来。

几个外门弟子抬着木箱从侧门出来，箱子上贴着符纸，封得严实。他们看见我站着，脚步顿了一下，没说话，只点了点头。我也点头，没多话。

远处演武场那边，有人在试阵法。三十六名内门弟子列成北斗阵型，剑锋齐指天空，灵力交织成网，隐约有雷音滚动。那是备战演练的最后一轮，今日午后再不重排了——该做的都做了，能练的也都练熟了。

我抬头望向主殿高台。

青羽道长站在那儿，和昨天一样的位置，背着手，望着山门外的方向。他今天换了身素白道袍，腰间系着一条灰带，是出战时才会穿的装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