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9章：战前准备，蓄势待发(1 / 3)

天光刚破云层，山间雾气还未散尽。我睁眼时，晨风正从屋檐下穿过，吹得窗棂轻响。昨夜回房后，我将剑解下放在床头，此刻伸手一摸，剑柄依旧温着，像是还带着我的体温。

我坐起身，把剑拿过来，抽出半寸看了看。刃口无缺，寒光微泛，三年禁地里沾上的那层灰蒙蒙的浊气早已褪净。我用布慢慢擦过整条剑身，又检查剑鞘上的符纹——那是入门前青羽道长亲手刻下的护灵咒，这些年风吹雨打也没裂开一道。只有那道旧裂痕还在，横在鞘中段，像一道老伤疤。

这把剑陪了我十几年。它不说话，但从没误过事。

擦完剑，我把它重新佩在腰上，走到院中。天色渐亮，紫霄峰各处已有了动静。我没有立刻去主殿，而是盘膝坐下，闭目调息。体内灵力顺着经脉流转一圈，丹田中的金丹稳稳旋动，没有滞涩。昨夜和灵悦站在石阶上说的话，一句句还在耳边。她说她不会躲在后面，我说只要我还站着，就不会让那扇门塌。

这些话不是说给她听的，是我对自己立下的规矩。

我睁开眼，站起身，朝主殿方向走去。

一路上，外门弟子来回穿梭。有人肩扛木箱，里面装的是疗伤丹和辟邪符；有人抱着卷轴往演武场走，看样子是要重排阵法站位。内门几个执事站在廊下低声交谈，手里拿着名册，不时抬头望一眼主殿方向。没人高声说话，动作都压得很低，但每一步都踏实有力。

大战将至，人人心知肚明。

我走到主殿前广场时，青羽道长已经站在高台上了。他背着手，望着远处山脊线上的云。听见脚步声，他转过头来，看了我一眼，微微点头。我也抱拳行礼，退到人群前方站定。

没过多久，所有能调动的人手都到了。广场上站满了人，内外门加起来有三百多个。大家都穿着战袍，佩着兵刃，没人嬉笑，也没人交头接耳。空气像是绷紧的弦，一碰就会响。

青羽道长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高，却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：“你们都知道要面对什么。”

他停了一下，目光扫过全场。

“不是为了争名夺利，也不是为了扬威四海。我们守的，是脚下这片山，是山下那些不知修仙为何物、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百姓。他们不懂灵力，不会御剑，可他们活着。只要还有人在好好活着，我们就不能退。”

底下一片静默。有人低头，有人握紧了手中的剑。

“我不保证你们都能回来。”他说，“但我能告诉你们，历代紫霄峰先辈，每一次面对大劫，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