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8章：情感交流，坚定信念(1 / 3)

月亮已升至中天，清冷的光洒在石阶上，山风转凉。我仍站在主殿前的高台上，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。云海翻涌，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缓缓推动，一层层向西边退去。刚才那场议事结束得干脆，命令下达，众人散去，唯有我心里还压着些说不清的东西。

脚步声很轻，几乎被风吹散，但我听得出是谁来了。

她走到我身边，没有说话，只是顺着我的目光望出去。灵悦穿着一件素白底绣青藤纹的外衫，发间别着一支玉簪，狐耳微微垂着，显得安静。夜色渐起，她的轮廓在暮光里柔和下来。

“刚才你在殿中说得很好。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像是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宁静，“大家都被你打动了。”

我没有看她，只点了点头。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。那些话不是临时起意，是我在禁地三年里，一次次在绝境中想明白的事。可当它们变成命令、变成部署、变成责任落在肩上时，我又觉得有些沉重。

“你变强了。”她侧过脸看我，眼里有光，“我真为你高兴……可我也怕。”

我这才转头看向她。

她的眼神没有躲闪，也没有哭，就是那样静静地看着我，像在等一个答案。我知道她在怕什么——怕我冲得太前，怕我回不来，怕这场仗打到最后，只剩下一个名字被人提起。

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。”我说。

我抬起手，本想拍拍她的肩，但停在半空，又放下了。**转而，我伸手握住她放在栏杆上的手。**她的手指微凉。

“但正因有你想守护，我才更不能退。”我说。

她没说话，只是轻轻回握了一下。风从山谷里吹上来，把她的发丝撩起一缕，贴在我手背上，有点痒。

我们就这样站着，谁也没再急着开口。远处紫霄峰的灯火一盏盏亮起，像是嵌在山体里的星子。山下村落也有零星灯光，炊烟早已散尽，人间正在入夜。

过了很久，她才低声问：“若有一日，你要走得很远，还会记得今日说过的话吗？”

我没有立刻回答。

我松开她的手，解下腰间的剑，轻轻放在石栏上。这把剑陪了我十几年，剑鞘上有一道旧裂痕，是小时候在荒村砍柴时磕的。那时我不懂剑，只把它当防身的工具。后来它随我上山，陪我练剑、受伤、突破、濒死。它不说话，但从没离开过。

“这把剑认得我的心。”我说，“只要你还在等，我就一定回来。”

她看着那把剑，慢慢伸出手，指尖轻轻抚过剑鞘上的裂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