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8章：情感交流，坚定信念(2 / 3)

。她的动作很轻，像是怕弄疼了它。

然后她抬头，笑了。不是强撑的笑，也不是故作轻松的笑，就是那种从心里透出来的、安心的笑。

“那我也答应你。”她说，“无论前方多险，我都不会躲在后面。你想护的世界，也是我想守的家园。”

我看着她，忽然觉得胸口那股压着的闷气散了些。我不是一个人在走这条路。她也不是非得站在我身后的人。

我们并肩站着，谁也没再说话。夜更深了，山雾浮起，把远处的灯都罩上了一层柔光。一只夜鸟掠过云层，叫了一声，很快消失在林间。

我知道明天就要开始准备具体任务了。检查符箓、清点丹药、熟悉路线、联络各峰。那些事一件都不会少。但现在这一刻，我只想站在这里，和她一起看看这片山，这片天，这片还有人活着、还在安稳入睡的人间。

她忽然轻声说：“小时候，族里老人总说，人类修仙者一旦踏上大道，就会忘了情，断了念，最后只剩下冷冰冰的修为和地位。他们说，你迟早也会变成那样。”

我摇头：“我没忘。也忘不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她低声道，“刚才你说话的时候，眼睛是热的。”

我怔了一下。

她没再多说，只是把头轻轻靠在我肩上。我没有动。山风很大，但她靠得很稳。

我想起荒村那个晚上，狐火烧了半条街，我抱着柴刀蹲在门口，听着屋里的哭声。那时我以为只要手里有武器，就能守住什么。后来我有了剑，学会了御气，能斩断山石，能劈开妖雾，可我发现，真正要守的东西，从来不是靠力气就能保住的。

是要有人愿意一起守。

她闭着眼睛，呼吸均匀。我知道她累了。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帮门派整理情报，跑前跑后，没歇过。可她从没抱怨过一句。

“灵悦。”我轻声叫她。

她嗯了一声，没睁眼。

“等这一战打完，我想回一趟荒村。”我说，“那里现在长满了野草，但我想去看看。如果你愿意，可以跟我一起去。”

她嘴角微微扬起：“好啊。我还从没见过你长大的地方。”

“地方不大，也没什么好看的。”我说，“但那里有口老井，水很甜。夏天的时候，我把西瓜吊在井里冰着，傍晚拿出来吃，一口下去，整个人都凉快了。”

她笑了：“那到时候，你请我吃西瓜。”

“不止西瓜。”我说，“我请你吃我做的饭。虽然手艺不怎么样，但至少不会毒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