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3章：离开区域，总结经验(1 / 4)

我睁眼的时候，光丝还在头顶流转，但不再像先前那样压迫着往下压。它们一圈圈绕着空中某处旋转，节奏缓慢，像是呼吸，又像是某种我还不懂的律动。我没有急着动，先在原地坐稳，右手依旧搭在剑柄上，左手轻轻按在丹田位置。

金丹歪了半寸，转得吃力，像磨盘卡了沙子。我用意念一点点推它归位，不敢快，一快就撞经脉，撞得肋骨底下一阵阵抽疼。灵力断断续续，在主脉里走几步就停，像干涸河床里的水，勉强润湿几块石头便没了踪影。但我没催它，让它自己流，流不动就等，等到下一波气机缓缓涌上来，再推一点。

这感觉和以前不一样。

从前我练剑，总想着快些、再快些。荒村夜里练到手裂出血，第二天照样抓剑不放；紫霄峰上别人打坐一个时辰，我就逼自己坐两个。总觉得慢就是弱，停就是退。可刚才那一场反噬让我明白，有些东西，你越想抓，它越要挣脱你。就像那根光丝，我伸手去拆解它，它就反过来咬我。可当我缩回来，守住自己，它反倒安静了。

我低头看掌心，虎口处有旧茧，也有新裂的口子。手指蜷了一下，牵动小臂筋络，传来一阵钝痛。我不去管它，只把注意力沉回体内。识海里还留着一丝法则波动，极微弱，像风吹过后挂在树梢的一缕雾气。我没急着驱散它，也没试图吸纳，而是让这一丝波动随着灵力循环慢慢走，在奇经八脉里绕了一圈，最后落进丹田边缘，贴着金丹外壁静静伏着。

它现在不属于我，我也不能驾驭它。但它可以留下，等我哪天真正能承受了，再把它炼化进来。

这样想着，呼吸也稳了下来。一呼一吸之间，胸腹起伏不大，但深。我数着自己的心跳，七十二下后，才缓缓撑地起身。

双膝发麻，小腿绷得发紧。我扶着岩壁站直，动作很轻，生怕惊动什么。头顶那些光丝依旧流转，没有扑下来，也没有扭曲成锁链。我抬头看了最后一眼，那片密集如网的区域中心，裂口更深了，像是被什么力量硬生生撕开的。我不再看，转身，一步迈出去。

脚踩在实地上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身后那片布满纹路的岩地逐渐远去，地面的裂缝也变浅了。我能感觉到法则波动在减弱，空气里那种无形的压力一点点消散。走了约莫百步，回头望去，那片区域只剩下一层淡光浮在半空，像晨雾罩着洼地，看不真切了。

我停下，从背上解下相伴之剑。剑鞘还是温的，那是刚才护我时留下的余温。我抽出半截剑身，刃口无缺，映出我一张脸——眉心皱着，眼下有青黑，嘴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