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3章：离开区域，总结经验(2 / 4)

干裂，但眼神是定的。我把剑收回鞘中，重新背好，继续往前走。

这条路我没走过。两边岩壁高耸，夹出一条窄道。石面粗糙，有些地方渗着水珠，滴答落在地上，积成小洼。我走得不快，每一步都踩实了再迈下一步。途中换了三次呼吸节奏，一次调内息，两次排浊气。体内的灵力虽未恢复全盛，但已能自主循环，不再需要我时刻盯着。

走到一处岔口，我选了左边那条。右边那条太暗，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股铁锈味，像是血干了之后留在石头上的气息。我不想去碰那种地方。

又行了一段，前方地势略高，出现一块平整岩石。我走上去，在边缘坐下。这里视野开阔，能看见来路，也能望向前方。雾气开始聚拢，远处山形模糊，像被水浸过的画纸。我闭上眼，开始梳理刚才的经历。

那一剑劈开岩壁的时候，我以为我成了。

剑招融入法则之力，威力暴涨，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可正是那一瞬间的得意，让我忘了界限。我想再进一步，想多探一点，多懂一点。结果神识刚触到核心节点，反噬就来了。不是试探，是镇压。天地之力不容冒犯，尤其是当你还没资格谈“驾驭”的时候。

我错在贪。

以为突破一次，就能再破一次。以为掌握了点皮毛，就能往深处闯。可修行不是爬梯子，是一步步夯实地基。根基不稳，爬得越高，摔得越狠。

现在想想，那道光丝为何会停？不是它放过我，是我退回来了。我放弃了抢夺，选择了守住。剑光亮起，不是因为我要赢，是因为我还记得我是谁。我不是为了斩天裂地才拿这把剑的。我拿它，是为了挡在该挡的地方。

我睁开眼，把手放在膝盖上，五指张开又收拢。体内那丝法则波动还在，比刚才更沉了些，像是被我的灵力裹住了一部分。我没有趁机加快融合，而是继续维持当前节奏，让它一点点沉淀。快不了的，也不该快。这次若不是剑护主，我可能已经散在那片光丝里了。

我不能拿命去赌下一次。

太阳照不进这里，时间靠的是体内节律。我在石上坐了约莫两炷香，直到灵力运转再无滞涩感，才站起身。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，右手习惯性地摸了摸肩后的剑柄。它还在，稳稳地挂着。

我望向前方。

雾更浓了，路影藏在白气里，看不清通向哪里。但我得走。停在这里，只会让伤势反复。禁地不是养伤的好地方，可外面更不安全。既然来了，就得继续往前，找到下一个落脚点，或是适合闭关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