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9章：心境融合，灵力流转(2 / 3)

让它停，也不让它撞，就让它贴着那层阻碍，轻轻摩挲，像手抚过石面，感知它的纹路。

忽然间，灵力自己变了方向。

它没有强攻，而是顺着某个看不见的缝隙，滑了进去一小截。那一瞬间，我胸口像是被温水冲了一下，不痛，也不胀，就是松。

我屏住呼吸。

没有喜，没有惊，我只是继续托着那股力，让它一点点往前挪。它进一寸，我跟一寸。等到它终于穿过整个膻中穴，抵达天突时，我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喉咙后面滑下去，又折回来，沿着督脉缓缓下行，过风府，过夹脊，最后回到尾闾。

一个小周天，走通了。

我没有睁眼。

唇角确实扬了一下，很快又压下去。我知道这还不是突破，只是第一道门缝开了。若这时候心一跳，气一乱，刚刚通的路马上就会缩回去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那点喜悦压进肚子底。然后重新调匀呼吸，一遍遍重复基础吐纳法。等心跳彻底稳住，我才再次引动灵力。

这一次，它走得比刚才顺畅了些。虽然到关键处还是会顿一下，但不再僵住。它会自己找路，像雨后的蚯蚓钻土，扭一扭，就能往前拱一段。我依旧不催，只看着，守着，偶尔用意念轻轻扶一把。

时间久了，体表也开始有反应。

灵泉的灵气不知何时渗了进来，从脚底涌泉穴丝丝缕缕地钻入，带着湿凉的气息，和我自身的灵力混在一起。它们一开始不太服帖，一个热，一个冷，碰上就打卷。我也不理，任它们在经脉里碰，碰着碰着，竟慢慢融到了一处，变成一股温润的流，缓缓淌向四肢百骸。

我感觉到指尖热了，脚趾也热了，连耳朵尖都泛起一阵酥麻。

这时候，掌心又是一暖。

是剑。

它没震，也没发光，就是突然热了一下，像被人隔着布摸了一把。我手指动了动，从剑柄滑到鞘身，轻轻按了按。那热度就顺着指腹传上来，稳稳地落进心口，和刚刚流转的灵力汇在一处。

我明白它的意思。

它在陪我。

不是帮我，也不是催我，就是站在我旁边，和我一起呼吸，一起感受，一起等。

我继续练。

一次，两次，三次……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个小周天。只知道后来灵力再过膻中穴时，已经不像先前那样小心翼翼，而是有了几分熟门熟路的意思。它会自己拐弯，会自己试探，甚至会在卡住时往后退一点，换个角度再进。

瓶颈没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