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9章：心境融合，灵力流转(1 / 3)

我闭上眼，将灵识沉入体内。

呼吸还在顺着水滴的节奏，一落一起，平稳得像泉底那层细沙，经年不动。手搭在剑鞘上，掌心能感觉到它微微的温，不烫，也不凉，就那么贴着，像是另一片皮肤。我没有动手指，也没有调整姿势，只是让肩膀一点点松下来，连带着后颈的那根筋，也慢慢软了下去。

体内的灵力还停在膻中穴前，和昨夜一样，像溪水遇到一块半埋的石头，绕不过去，也冲不开。可这一次我不急。我知道它不是被堵住了，是还没找到路。

我开始数自己的心跳。

一下，两下……七下之后，水滴落进泉面的声音才响起来。原来心跳比水滴快了一拍。我试着把呼吸拉长，再拉长，直到每一次吐气，都恰好落在水滴落下的那一瞬。三十六次呼吸后，心跳慢了下来，和水滴成了一对。

这时候，我轻轻勾了一下意念。

一丝灵力从丹田升起，很细，像雾，不像以往那样如箭直冲。它沿着任脉往上走，过脐，过胃脘，速度极缓。我没有催它，也没想让它快。它走它的，我守我的。等到它接近膻中穴时，我依旧没动，只是把注意力放在那一块区域，像蹲在溪边看水的人，不伸手，不搅动，只看着。

灵力在穴口盘旋。

起初还是滞涩，像风卡在山口，呼不出来。我继续呼吸，继续听水声，继续感受剑鞘传来的温度。不知过了多久，那股力道忽然变了个样子——不再是硬顶，而是像藤蔓似的，一圈圈缠上去，试探着，贴着边缘往里渗。

我察觉到一丝松动。

不是破了，是软了。就像冻土被春阳晒了一整天，表面还是硬的，底下已经开始化泥。

我心头一动，但没追着那感觉走。反而把意念撤回来，重新回到呼吸上。吸气，胸膛鼓起；呼气，五脏六腑都往下沉。一遍，又一遍。等我再把灵识探出去时，那丝灵力已经退了回去，老老实实伏在丹田，像收拢翅膀的鸟。

我让它歇着。

我自己也歇着。

洞里安静得很。月光已经偏了，不再照在泉心，而是斜斜地铺在对面岩壁上，映出一片青白。水汽浮在半空，不散，也不浓，就那么悬着。我的衣服有点潮，贴在背上，但我没去管。腿有点麻，我也由它麻着。这些都不是事。

过了一阵，我又试了一次。

这次我让灵力升得更慢。它刚离丹田，我就用意念裹住它，不是推，是托，像捧着一碗满到边的水，生怕洒出来。它走一步，我跟一步。到了膻中穴前，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