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1章：决战之后，禁地之约(2 / 4)

道我不需要。

他只说了一句：“三日后月圆之夜，禁制自开。你若准备好了，便去北谷幽谷入口处等候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。衣袖拂过石栏，带起一阵微尘。他的背影一步步走下台阶，消失在殿角，没有回头。

我依旧立在原地。

太阳升得更高了，照得山石发烫。有弟子路过高台，远远看见我，停下脚步，抱拳行礼。我没有回礼，只是微微颔首。那人也没多留，很快离去。我知道他们在看我，也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——这一战结束了，但没人觉得真的太平了。

血魔尊逃了。

他最后那句话还在耳边：“此劫未尽。”

我没有告诉别人这话的意思，但我记住了。魔神余孽未灭，今日之胜，不过是延缓了一场更大的灾祸。而我，必须变得更强。不只是为了守住紫霄峰，更是为了将来那一战到来时，不必再靠别人用命来换我的一线生机。

我慢慢走下高台，脚步比昨夜沉重了些。经过演武场时，看见那块刻着名字的青石。新添的三个名字还没刻完，字迹浅，刀痕歪，像是执刀的手在抖。我蹲下来，用手指摸了摸其中一个名字——林远。他是去年跟我一起巡查西谷的小师弟，话不多，练剑很勤。现在，他的名字也上了石。

我没有多待，起身离开。

回到值守房，我把剑解下来，放在案上。剑身有些暗了，不再像昨夜那样泛着寒光。它累了，我也累了。可休息的时间不多。我喝了碗热汤，吃了半张饼，然后盘膝坐下，闭目调息。

这一觉睡得很浅。

梦里全是喊杀声，还有火光。我看见自己一个人站在战场上，四周都是尸体，熟悉的面孔一个个倒下，没人说话，也没人站起来。我想拔剑，却发现剑不在手上。我四处找，最后在一块焦土里挖出了它——锈迹斑斑，刃口崩裂，像一把废铁。

我惊醒过来。

窗外已是黄昏，屋内昏暗，只有门缝透进一丝红光。我坐起身，额头有汗。伸手去摸剑，它还在那儿，冰冷，结实，没坏。

我把它拿起来，轻轻抚过剑柄。这把剑陪我十年了。从荒村第一次对上狐妖，到如今斩退魔修，它一直在我手里。它不懂什么大道至理，也不会说话，但它知道什么时候该出鞘，什么时候该停。

而现在，它需要我变得更强。

夜幕彻底降临时，我出了门。

山间雾气渐起，月光洒在石路上，像铺了一层薄霜。我没有带灯，也不需要。这条路我走过很多次，哪怕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