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1章：决战之后，禁地之约(3 / 4)

着眼也能走到巡防堂、演武场、法宝库。可今晚，我的方向不同。

我朝北谷走去。

越往北，人迹越少。过了断崖桥，便是禁地方向。这里没有巡逻弟子，也没有守夜人。连鸟兽都不常来。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静，连风都小了。

我在一块凸出的石台上停下。

前方是一片幽谷，两面峭壁夹峙，中间一条窄道深入山腹。谷口立着一块黑碑，上面刻着两个字：禁入。字迹苍劲，墨色未褪，显然是近年重描过的。旁边挂着一串铜铃，风吹过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响，像是提醒，又像是警告。

这就是禁地入口。

我站在这里，没有再往前一步。

月光正好照在谷口，将那块碑映得发白。雾从谷底缓缓升起，缠在树根上，绕在石缝间，看不清里面有多深。据说历代进入此地的人，十中不过三四能活着出来。有的是经受不住心魔反噬，有的是误触古阵，魂飞魄散。更多的人，则是在里面迷失了方向，再也找不到回来的路。

我不怕这些。

我只怕自己不够强，怕下次大战来临时，还得看着别人替我去死。

我闭上眼，脑海里又浮现决战时的画面——那一刀劈来，我躲不开，只能硬接；那一道魔气穿透阵线，我追不上，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倒下；还有血魔尊临逃前的那个笑，分明是在说：你还不配与我真正一战。

睁开眼时，我的目光已经变了。

我低声说：“我不止要守今日之山门，更要断明日之祸根。”

话音落下，风忽然大了些。铜铃轻响，一声，又一声。雾气翻涌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深处回应。

我没有动。

我知道现在还不能进去。三日之后，月圆之时，禁制才会开启。在此之前，我只能等。但这不妨碍我站在这里，看清我要走的路。

我转身，背对幽谷，面向紫霄峰主脉。

灯火零星亮着，有的在医庐，有的在值守房，还有几处是弟子彻夜练功的静室。山顶的钟楼静默矗立，昨夜未曾鸣钟，因为那一战，我们谁都没打算活着回来报捷。

可我们活下来了。

正因为活下来了，我才必须走进那片禁地。

我走下石台，沿着原路返回。脚步比来时稳了些。回到住处后，我没有点灯，直接坐在窗边。月光照进来，落在剑身上，映出一道细长的光痕。

我伸手握住剑柄，轻轻摩挲。

三天后，我会再来。

到时候，门开了，我就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