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2章：意外启发，突破在即(1 / 4)

晨光从谷口斜照进来，落在老槐树的枝杈间，碎成一片片淡金色的影子。我靠在树干上，手放在膝头，掌心朝天，呼吸比昨日平稳了许多。一夜过去，身体依旧松软，没有强行运功的紧绷感，膻中穴那里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堵得发痛。溪水声还在耳边响着，一下一下，和心跳渐渐合了拍。

我睁开眼，视线落在前方青石坪上。

一个身影正在练剑。

是个年轻弟子，穿的是外门灰袍，腰间佩剑样式普通，动作却一丝不苟。他一遍遍重复基础剑式，起手、推剑、收势，节奏清晰。可每到第三式“分云”转第四式“破雾”时，剑尖总要顿一下，像是被什么卡住了。灵力在他经脉里走了一半，忽然散开，又重新聚拢，显得滞涩不堪。

他停下来喘气，抹了把额头的汗，皱眉看着自己的手。

我没动。

他抬头看了看四周，目光扫过老槐树这边，迟疑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来。

“楚师兄。”他站在我五步外，抱拳行礼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楚，“我在练‘流风回雪’这一路剑法，可总是到第三转折就断劲，试了很多次都不行。听说你前些日子在东崖台苦修，对基础衔接很有心得……能不能指点一二？”

我点点头，没让他多说。站起身，活动了下手腕和肩膀，走到青石坪中央。

“你再走一遍。”我说。

他应了一声，重新摆好架势，从头开始。起手轻灵，第二式加力，第三式“分云”时手腕一抖，剑锋划出弧线，准备转入“破雾”。就在那一瞬，我能感觉到他体内灵力猛地往上冲，想顺着臂脉直贯剑尖——可他的意念比灵力快了一步，剑势已变，灵力却还卡在肩井穴附近，结果就是劲力脱节，剑招变形。

我抬手示意他停下。

“你太急了。”我说，“不是动作慢，是神跟不上。”

他一愣。

“你想让剑快，可你的气还没准备好。意先动了，神没跟上，气更落后。三者不同步，当然断劲。”

他低头想了想，“那……该怎么调？”

我拔出背后的剑，没有运转灵力，只是平举胸前，做了一个最简单的推剑动作。缓慢，稳定，每一寸移动都配合呼吸。

“你看，我不是在‘做’这个动作，而是在‘走’这个过程。吸气时蓄，呼气时发，意在前，神居中，气随后。你不该想着‘我要完成这一招’，而是问自己——我现在是不是已经在这招里面了？”

他盯着我的动作，眼神慢慢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