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2章：意外启发，突破在即(2 / 4)

我又说：“你在害怕接不上后面的招，所以提前用力。可越怕断，就越容易断。放松点，允许它慢一点，只要不断就行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重新开始。

这一次，他放慢了速度。起手不高，推剑不猛，每一个转换都像是在试探脚下有没有路。当再次走到“分云”转“破雾”时，他不再强求连贯，而是停顿半息，等体内气息流转到位，才缓缓送出下一剑。

剑尖划过空气，发出一声清越的轻鸣。

他睁大眼，回头看我。

“成了？”他声音有点发颤。

我点头。“因为你不再逼它。”

他笑了，那笑容是从心里透出来的，带着一种刚明白事理的亮光。他对着我深深一揖，转身跑回坪子另一头，又开始一遍遍练起来，这次不再焦躁，每一剑都稳扎稳打。

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
看着他练剑的样子，我心里忽然动了一下。

刚才那些话，是我对他说的，可也是师父昨天对我说的。

“听见体内真正的声音。”

“不是赛跑。”

“顺其自然，神形合一。”

我一直以为这些话是要我自己去悟的，要一个人枯坐、忍耐、等待。可现在，当我把这些话说给别人听的时候，我才真正听懂了它们的意思。

我不是没做到，我是不肯承认自己做不到。

我一直在用力撞门，却忘了门本来就是开着的——只要我不再把它当成障碍。

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

虎口的伤口结了痂，指节还有些肿，那是前几天强行运功留下的痕迹。那时我总觉得，只要再多压一口气，再多冲一次，就能打通膻中穴。可越是拼命，那道关卡就越像一块铁板，死死封住去路。

而现在，我没有运功，没有引导，甚至没有想去碰那股灵力。

我只是站着，回想刚才教他的每一个字。

然后，我试着把自己的状态调回去——不是去“打通”，而是去“感受”。

我闭上眼，盘膝坐下，双手放回膝盖，掌心朝上。

呼吸放慢。

不再想着膻中穴有没有通，不再管丹田里的灵力够不够强。我只是像昨天一样，听着水声，等着风穿过树叶的声音，让身体自己去找节奏。

起初什么也没有。

可过了片刻，我察觉到一丝异样。

不是灵力在动，而是它开始“想”动。

就像冬天的河底，冰层还没化开，但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