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1章：修炼瓶颈，寻求突破(1 / 3)

天还没亮透，东崖台的石头上结了层薄霜。我蹲在边缘，两手按着膝头，盯着自己呼出的白气一缕缕散开。昨天练到掌心发麻，剑柄上的布条都磨出了毛边，可体内的灵力还是卡在膻中穴那块，像被什么堵住了，怎么推都不动。

我已经连着七天这样了。

起初还能感觉到那股从剑里传来的气息顺着经脉走，虽然慢，但确实在动。可这两天，它像是沉下去了，任我怎么静坐、调息，都再没出现过。基础剑式三百遍我一天也没落下，动作比以前更稳，可我知道——光有形没用，灵力跟不上，打得再快也只是空架子。

我站起身，把剑插回背后，走到崖边那块平石前盘腿坐下。照师父教的吐纳法，深吸一口气，引着残存的灵力往丹田压。刚运行到第三周天，胸口就猛地一滞，喉咙口泛起一股腥甜。我咬牙忍住，硬是把这口气咽了回去，手却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。

“又试了？”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我回头，看见青羽道长站在石阶口，手里提着一只竹编灯笼，火苗在他脸上晃。他穿的还是那身旧白衣，袖口有些发灰，脚步很轻，像是怕惊扰了山里的晨雾。

我低头：“嗯。”

他走过来，在我旁边坐下，没看我，只望着远处渐渐泛白的天际线。“你昨晚几点睡的？”

“没数。”我说，“练完剑就躺下了。”

“睡得怎么样？”

“还行。”

他点点头，忽然伸手搭在我腕子上。我没躲，他知道我在干什么。片刻后，他松开手，语气没变：“脉象浮而乱，气血两虚。你这不是练得不够，是逼得太紧。”

我没吭声。

他看了我一眼，“你是不是觉得，只要不停下来，总有一天能冲过去？”

我想说是，但没张嘴。

他轻轻叹了口气，“我也这么想过。三十年前，我在北岭断崖闭关，整整一年没能突破筑基中期。每天打坐八次，练剑上千遍，最后差点把经脉撕裂。你知道后来是怎么回事吗？”

我摇头。

“那天下大雨，我在屋里枯坐，听着屋外的松涛声。风刮得树干咔咔响，雨点砸在瓦片上，一阵一阵的。我本来烦得很，想堵耳朵，可听着听着，忽然发现这些声音没有一个是在争着响的。风来了，雨就退；雷停了，鸟叫才出来。它们不抢，也不急，该什么时候出声，就什么时候出声。”

他转过头，看着我：“你现在的灵力就像那场暴雨，拼命往下砸，可地下的泉眼却被你自己的执念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