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1章：修炼瓶颈，寻求突破(2 / 3)

住了。水再多，流不进去，不过是一地积水，迟早干涸。”
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虎口的痂裂开了，渗出血丝，混着汗黏在剑柄布条上。

“我不是不想等。”我说，“可我怕等不起。门派才刚稳住人心，魔患未除，如果这时候……我撑不住……”

“所以你就拿身体去拼？”他打断我，“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在扛？紫霄峰上下几百弟子，哪一个不是日夜苦修？你若倒下，他们靠谁？”

我不说话了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摆上的露水，“走吧。”

“去哪？”

“换个地方。”

我没问，收剑起身跟着他下崖。石阶湿滑，他走得不快，我在后面默不作声地走着。穿过三重殿门，绕过洗剑池，一直往西边山腹走去。越往里，林子越密，脚下的土也变得松软，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。

大约半个时辰后，眼前豁然开阔。

一座山谷横在面前，四周峭壁环抱，中间一条溪流蜿蜒而过，水色清亮，底下铺着青白石子。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清香，像是草木浸了露水后散发出来的。几缕雾气贴着水面飘，阳光从谷口斜照进来，在水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带。

“这是灵泉谷。”他说，“平日只有长老级弟子才能入内修行。灵气比外面浓三倍不止，适合静修。”

我站在谷口，感觉呼吸都顺畅了些。

他领我往里走，脚下是细碎的砂石路，两侧长满了矮灌木，枝叶间挂着晶莹的露珠。走了约百步，到了一处平坦的青石坪，中央有座小亭，四角挂着铜铃，风吹过时发出极轻的响。

“你就在这儿坐一会儿。”他说，“别运功，别练剑，什么都别做。就听水声，看云影，让身子自己去找节奏。”

我还是没说话。

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，停下脚步：“楚风，修炼不是赛跑。有人三个月破境，有人三年都迈不出一步。可最终能走多远，不在起点，而在能不能看清自己为什么停步。”

我没抬头。

“你这几天之所以进不了，不是因为不够努力，是因为太想突破。心浮着，神散着，灵力自然不肯听话。你得先放下‘必须做到’这个念头，才能听见体内真正的声音。”

我慢慢蹲下，手指抠进石缝里，抓了一把土。土是温的，带着湿气，捏在手里不松也不紧。

“师父，”我低声说，“我怕我一旦松手，就再也提不起来了。”

他看着我，眼神很静，“那你现在提着的，是你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