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1章：修炼瓶颈，寻求突破(3 / 3)

己的力气，还是对失败的恐惧？”

我没答。

他没再劝，转身往谷深处走去。走到一半，又停下，“北侧有棵老槐树，背靠着它，面朝水源。今晚你就歇那儿。明日此时，我再来。”

我点头。

他走了。铃声渐远，最后只剩下水流声，一下一下，像心跳。

我独自站在石坪上，风吹过来，把衣角掀起来一角。我解下背后的剑，放在地上，然后一步步走向北侧。那里果然有棵树，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，树皮皲裂如龟甲，枝杈伸向天空，遮出一片阴凉。

我靠着树坐下，双腿盘起，手放在膝上，掌心朝上。

一开始脑子里全是事：白天练剑的动作、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感觉、会议上那些人看向我的眼神……可慢慢地，这些声音淡了。耳边只剩下水声，还有树叶摩擦的沙沙声。

我试着不去管灵力，不去想瓶颈，只是感受自己的呼吸。一呼，一吸，长短由它。肩膀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下来，手臂垂着，指尖微微发麻。

然后，我忽然想起那一晚，在东崖台，剑传来的那股气息。

不是猛烈的冲击，也不是突然的爆发。它是温的，缓的，一点点渗进来的，像春雪化水，无声无息。

我闭上眼。

不再想着怎么把它抓回来。

我只是等着。

哪怕它不来。

太阳移到头顶，又缓缓西斜。谷里的光变了颜色，从亮白转成金黄，再变成橙红。雾气升起来，贴着水面游走，像一层薄纱盖住了溪流。

我的肩头彻底落了下去。

手还放在膝盖上，没动。

可我知道，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

不是突破，也不是顿悟。

而是我终于愿意承认——我现在就是卡在这儿了。

我不再骗自己说快了，也不再逼自己明天一定要冲过去。我就坐在这儿，接受这个事实：我走不动了，暂时。

但这不代表我不往前。

风拂过树梢，几片叶子落下来，有一片正好飘到我脚边。我低头看着它，叶脉清晰，边缘微卷，像是晒过很久的太阳。

我伸手，把它拾起来，放在掌心。

叶子很轻，几乎没重量。

但我握得很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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