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0章：意外发现，柳暗花明(4 / 4)

头不自觉地握紧。不是因为害怕，是因为压了太久的闷气终于有了出口。这些天的压抑、质疑、孤立，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。现在，终于有了一条缝。

“我们什么时候动身？”

“今天。”他说，“趁他还没察觉。你去准备些干粮和夜行衣物，我在后山药园外的老松树下等你。午时三刻，不见不散。”

“好。”

我转身要走，他又叫住我。

“楚风。”

我回头。

“你变了。”他说，“不再是那个只会挥剑的孩子了。”

我没回答。

我确实变了。荒村时，我用剑赶狼，护的是几户人家。现在，我要护的是整个门派，是正道的清明。敌人不再拿着刀冲过来，他们穿灰袍，低头走路，说话温和。可他们的毒，藏在规矩背后。

我走出凉亭，阳光照在脸上，有些刺眼。我抬手挡了一下，眯起眼看向远方。

禁地位于主峰北侧，藏在云雾深处，常年不见天日。山路陡峭，设有三道关卡。正常弟子连靠近都要登记。

但我们不需要走正门。

我知道一条旧路——通往药园的小径，尽头就是废弃值房。从那里翻过后山矮墙，可以绕到禁地外围。那条路荒废多年，守卫松懈，正是最可能被利用的地方。

我加快脚步，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。路上遇到几个弟子，有人低头避让，有人远远看了我一眼，又迅速移开视线。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。大殿上的事传开了。有人说我狂妄，有人说我陷害长辈。可我现在不在乎了。

真相不会因为没人信就消失。

我推开房门，从床底取出一个布包。里面是干粮、火折、绳索，还有一双旧靴子。我把东西检查了一遍，又摸了摸怀里的信。

信纸已经薄了，边角磨损。我把它拿出来，展开，看了最后一行字。

然后折好，重新贴身放回。

我背上包袱，推门而出。

阳光正盛，照得石阶发白。我一步步走下去，脚步比前几日稳得多。

到了山脚岔路，我停下，回头看了一眼主峰。

青羽道长还没来。

我等。

风吹过松林，发出沙沙声。

我忽然想起昨夜在静室外说的话：我不找他下一步，我找他以前。

现在，我找到了第一个“以前”。

我转回头，望着药园方向，低声说：“我们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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