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0章：意外发现，柳暗花明(3 / 4)

脚步声再次响起。青羽道长回来了。他脸色沉静，手里没拿任何文书。

“我查了轮值簿。”他说，“那位长老这几日并无值守任务，却连续三晚未归宿所。守夜弟子只当他在典籍院整理古卷，未加盘问。”

“他每夜都出去。”我说，“就在三日前，被人看见带了一个陌生人往禁地走。”

青羽道长眼神一凝：“谁说的？”

“一个杂役。”我把话复述了一遍，一字不落。

他听完，久久未语。远处钟楼传来晨钟第二响，余音荡在山间。

“禁地……”他终于开口，“是师门重地，历代封存异物、禁术残卷之处。若真有人借机私通外敌，藏匿证据，那是最危险的地方。”

“也是最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。”我说，“他不敢把东西留在住处，不敢写信，不敢留账。但他若真做了交易，总得有个地方交接。禁地偏僻，守卫松懈在外围，正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
青羽道长看着我，目光深如古井。“你知道擅入禁地的后果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废除修为，逐出师门，甚至锁入地牢。”

“那你还要去？”

“我不去，真相就永远埋着。”我抬眼看他，“昨夜我在想，一个人怎么变成内奸的。他不是一天就黑了心。他是慢慢来的，一次掩护，一次撒谎，一次放任。可只要他做过，就会留下脚印。哪怕踩在雪上，太阳一出，也会显形。”

青羽道长闭上眼，又睁开。
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我们去凉亭说话。”

我们走到东侧一处僻静凉亭，四面无墙，只有几根石柱撑着瓦顶。坐下后，他第一句话是：“你打算怎么查？”

“先确认路径。”我说，“他既然能带人进去，说明有办法绕过预警。或许有密符，或许知道禁制的盲区。我们不需要立刻进禁地，只需要查清他走的路线，看看有没有遗留的痕迹。”

“若他发现我们在查？”

“那就说明他心虚。”我说，“心虚的人，总会露出破绽。”

青羽道长沉默了很久。山风从亭外刮过，吹动他鬓角的白发。他终于点头：“好。我陪你去。但记住，只查证，不动物，不毁禁制。一旦触发警报，立刻撤离。”

我点头。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说，“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我们的行动。包括其他长老、执法弟子。现在门派里，谁可信，谁不可信，还不清楚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

我站起身，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