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0章：意外发现，柳暗花明(2 / 4)

己想起来了。

我朝他走去。脚步不快，也不刻意放轻。走到他面前时，他已低下头，继续扫地，但动作僵硬，扫帚尖卡在砖缝里，半天没动。

“你清过后山小径？”我问。

他点头，没抬头。

“最近几天呢？”

“三日前清过一次。”他说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之后……没人派活。”

“你那天走得晚？”

他猛地抬头，眼里闪过一丝惊。随即又低下头，扫帚重新动了起来。“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
我没答。只是站着，没走，也没再问。

他喘了口气，像是终于下了决心，把扫帚靠在墙边，退后半步，左右看了看。四周没人注意我们。

“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他说，“你也别问。”

“可你看见了。”我说。

他咬住嘴唇，脸色发白。

“我不是来抓你的错。”我说，“我是怕有人蒙冤。若真有邪祟潜入门派，而我们闭眼装睡，那和帮凶有什么两样？”

他盯着我看了很久，才低声说：“三日前，半夜。我本该早走，可忘了带扫帚，折返回来取。路过那间塌了半边的值房时，我看见两个人影。”

我的心跳了一下。

“一个是典籍院长老。”他说，“另一个……戴着斗篷，脸遮着。他们没走大路，贴着墙根往禁地方向去了。”

我喉咙发紧：“你确定是往禁地？”

“那条路不通别的地方。”他声音更轻了，“而且……他们走过的地方，草叶都没动。那人走路……像浮着的。”

我没再问模样，也没追问细节。这些已经够了。

“你没告诉别人？”

他苦笑了一下：“我说了谁信？一个扫地的，告发长老？别说不信，我明天可能就连扫帚都拿不到。”

他说完就要走。
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他，“你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
他回头，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像是穿透了什么。“因为你昨天夜里，也站在那条小径外。你不是在等人，是在找人。你们是一类人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，背影很快消失在拐角。

我站在原地，没动。风吹过来，把衣袍掀起一角。我感觉到胸口有些热，是贴身藏着的那封信。

但现在我想的是禁地。那地方常年封闭，由掌门亲自设下禁制，非奉令不得擅入。若有外人进入，必触发预警。可如果，是内部之人带进去的呢？如果，那人早就有了通行之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