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0章：意外发现，柳暗花明(1 / 4)

我藏身东廊屋檐下，目光紧盯那道拐进沿墙小径的灰袍身影，直至他消失在拐角，手指仍不自觉地收着。

我没有动。

刚才那一幕太清楚了——他本该走主道去典籍院，却绕了远路，脚步虽慢，方向却极稳。不是迷路，也不是偶然。他知道自己在避开什么人，或是不想被看见。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茧子还在，新伤也还在。这双手能劈开矿洞的地砖，能握住剑柄直到血流出来，可现在要找的不是石头缝里的东西，是人心藏起来的影子。

脚步声从回廊另一头传来，轻而缓。青羽道长来了。他没说话，站在我身边，顺着我的目光望向那条小径的尽头。

“他走了那条路。”我说。
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你盯了一夜？”

“没有。”我摇头，“我只等了两个时辰。但他一出现，我就知道他会走那里。”

青羽道长沉默片刻，袖子轻轻拂过栏杆上的湿痕。“这条路荒了多年，连杂草都长得稀疏。若非有意避开耳目，没人会选它。”

“他在传递什么。”我说，“或者，在等什么人。”

“你想查下去？”

“我已经查了。”我转过身，正对着他，“我不只是等他再走一次。我要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，见了谁。”

青羽道长看着我，眼神里有担忧，也有某种我没见过的东西——像是认可，又像是一种沉重的确认。他没再说劝阻的话，只点了点头：“那就查。但不能硬闯，也不能惊动任何人。”

我们分了工。他去打听长老近日的轮值记录，看是否有异常出入；我去弟子交接任务的地方走一趟，看看有没有人注意到什么。

主峰东侧有个小广场，每日清晨都有弟子领取清扫、采药、送信的差事。石板地上摆着一块木牌，上面写着当日任务分配。我站在人群外，听着那些熟悉的声音报名字、领竹牌，动作机械而有序。

忽然，我眼角扫到一个人影。

在药园旧路的方向，一个杂役正弯腰扫地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衣，袖口磨出了毛边，手里握着一把秃了的竹扫帚。我认得他。前些日子我去后山追雀鸟时，曾见他在废弃值房附近清理枯叶。那时他还笑着对我说：“这地方脏得连野猫都不愿住。”

此刻他低着头，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比别人慢半拍。他抬头时，目光正好撞上我。

我停了一下。

他也停了。

他的眼神闪了一下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像是怕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