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9章：再寻证据，困难重重(1 / 4)

夜风从偏院墙头刮过，吹得窗纸簌簌作响。我站在青羽道长静室门外，手还搭在门框上，指节发僵。屋内油灯将熄未熄，映出他靠坐蒲团的影子，一动不动。

我没有进去。

刚才那一幕还在眼前——大殿里那些人说的话，像铁钉一颗颗敲进耳朵。他们不信我，连执法长老都犹豫了。可我知道那枚玉符是真的，竹简上的笔迹也是真的。还有那残页上缺了弧线的小指按痕，更是逃不掉的证据。只是这些还不够，压不住一个三十年来行事稳妥的长老。

我必须找到更确凿的东西。

门内传来一声轻咳。青羽道长睁开了眼，声音低却清晰：“你还没歇？”

我点头，又意识到他看不见，便跨步进屋，在他对面坐下。“我想去查。”

“查什么？”

“他的住处。”我说，“今晚就去。”

他没立刻答话，只盯着灯芯看了片刻，火光在他眼里跳了一下。然后他轻轻点了点头。“去吧。我在外守着。”

我没料到他会答应。我以为他会劝我等七日，等执法堂比对结果出来再说。但他没有。或许他也清楚，有些人不是靠规矩能扳倒的。

我们出了门，沿着回廊往西走。典籍院长老住的小院在偏角，挨着藏书阁后墙，平日少有人来。路上遇到两个巡逻弟子，远远见是我们，低头行礼便绕开了。我不知他们是怕惹麻烦，还是已被影响了看法。

到了院门口，门虚掩着，没上锁。这反倒让我停了脚步。

太安静了。连狗吠声都没有。我记得前些日子路过时，院里养的一条黄狗总会叫两声。

青羽道长伸手推门，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屋里没点灯，月光从窗缝漏进来，照在案台上。一切如常：书卷整齐码放，砚台盖着，茶杯摆在架上，连床铺都叠得一丝不苟。

我蹲下身，掀开床单查看床底暗格。那是荒村猎户藏东西的地方，我也用过。可摸了一圈，除了积灰，并无夹层，也没撬动的痕迹。

“书架你来看。”我说。

他走到东墙前，一页页翻看经卷。我也动手检查西侧的柜子。抽屉拉出来，里面是衣物、药瓶、几本旧账册。我翻开账册，全是日常开支，买墨、换烛、修笔，一笔一笔清清楚楚。

“废纸呢？”我问。

“炉膛干净。”他说，“炭灰扫过了。”

我走到案前，打开笔筒，抽出几张空白信笺。纸是新的，裁口整齐。墨盒也换了新的松烟墨，气味浓烈刺鼻。这里没人写字已经